外的气息带着紧张,轻微踱步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秦思看着月夜攥紧的手,对着她微微摇头。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另一道脚步声传来,秦思将头往外探了探,窗柩上果然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你来了?”一道冰冷的问话传来,秦思眸中忽的一亮。她不会听错,这是齐仲景的声音。
“殿下。”回应他的是一道尖细的声音,想来是宫中的内监。
内监与太子在冷宫相约,于情于理都不恰当。事有反常则为妖。
秦思微微阖眸,凝神听着屋外的动静。
“孤问你,父皇今日所用的药可都是你亲自煎煮送服的?”
“回殿下,皇上的药奴才不曾假手他人。”
“哦,那这几日的药与从前可有甚么区别?”齐仲景看着这个专司煎药的内监,心中是疑问满满。
按照皇上的身子,是根本就不能用烈药的。也因着这个缘由,他才逼着太医换药。可是这几日下来,父皇的身子并没有恶化。
原本也不过是行将就木的人,他大可不在意。但齐仲天的大胜,让他不得不从中下手了。
那内监闻言,眼中犹豫满怀,随后拱手道:“殿下,奴才不敢隐瞒。那药方与从前的并无任何区别。”
内监的话罢,齐仲景眼中闪过杀意。果然,那群老匹夫。
“哼,胡闹!这般拖着,父皇的身子更受不住。”听着齐仲景的怒喝,内监好似想开口什么,又讪讪住了口。
风荡漾开来,齐仲景侧身平息胸口的起伏,随后回过头看着这内监,低声道:“万明,你可想当太医院的医士。”
闻言,万明倒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是惊还是喜。
他原本是医道之家,却家道中落。自幼入宫为奴,早就磨灭了所有的心性,却单单对医术还存着有些执着。花了不少心思人脉,才被调去了太医院打杂。他自问医术不差,可是因为他的身残无法当值。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齐仲景将万明的表情看个彻底,继续说道:“等到孤登位,你便是孤的御用医士,到了那个时候,还有谁敢瞧不起你?”
齐仲景从来不做无用的事情,为皇上诊治的医士太多,他可不想落下把柄。
眼见着万明动心在即,齐仲景扬了扬眉:“万明,孤知道,学医是你今生最大的心愿。孤愿意为你圆了这个心愿,你意下如何?”
透过窗纸看去,秦思能看见齐仲景扬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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