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陷,反而翻滚着身子紧贴在水晶盏的壁上。那盏中的血越发的浅,可这奇怪的是,蛊王竟然全身没有一点红色,依旧那般通透。
等到水晶盏中的血被吸光,小爱从脖子上拿出一块玉来。那玉是碧绿成色,在幽暗的屋子里显得极亮。
她将玉放在溯月身前,那蛊王竟然自己爬出了水晶盏朝着溯月而来。
溯月平躺在地上,小爱解开他的袖绳,那手腕处竟然隐隐鼓出怪异的弧度。将那玉佩放在溯月的手腕之下,小爱便退到一旁,那蛊王挪着身子爬到溯月身边,停在他的手腕间不再挪动。
那饮下的血在蛊王体内暗暗涌动着,原本的深色变作了砖红。而随之传来了溯月忍痛的轻哼声,从他的颈侧渐渐隆起一处,顺着血脉经络往蛊王这处靠近。
一寸寸地游走过,看似缓慢,却是溯月极致的痛。
眼看着子蛊到了溯月的手腕间,小爱当即划开了溯月的脉门一线。那细窄的血口忽而被崩得极大,从中有一枚青灰色的蛊虫缓缓爬出。
那子蛊钻过皮肉从血缝中缓缓爬出,将秦思与小爱的心提的老高。像是印证那处担心一般,子蛊在爬出一半后顿住。只见它朝着那玉的亮光凑了凑,随即与蛊王对着晃了晃身子,蛊王朝着子蛊的方向挪了挪,很快便和子蛊纠缠在一处,蛊王缓慢地将子蛊压在身下,几人再一看去,哪里还有子蛊的影子……
“那蛊……”
“被吃了,蛊王解蛊一次便会耗损一分,吃其余的蛊乃是大补。”
秦思颔了颔首,垂眸向下看去,溯月已然晕了过去。唇角轻勾,这倒是个汉子,愣是没叫一声疼……
“月夜。”秦思对着暗处一唤,便见一个黑影落下,载着寒气的衣衫裹在身上,显出那窈窕的身形。
微微一笑,秦思回神牵起小爱走了出去,将满室月光留给他们……
“辛苦你了,小爱。”秦思侧过脸对着小爱轻声道。
小爱回以一笑,她不禁回头看了看,那幽幽月光下,月夜正跪在溯月身边,眼中是溃散的情意,而溯月闭着的眸子似乎颤了颤……
随着覃郡主没落,柴郡王离开,南国局势稳定下来,而秦思亦是在宫中安心待产。两个月后,虞靑与苏离渊传回书信一封。书信上说,虞靑的毒已经清了,只是苏离渊身体尚未复原,暂不归朝。
……
而青墨载着秦思之疑惑一路往天朝而去,这一路青墨根本不曾休息,疾行而走。她不敢松懈一分,这不仅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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