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后,复对着叶筠一躬身一礼:“公主,世子。”
“纸笔伺候。”秦思说着,将手放在叶筠一掌中,借着力道半坐了起来。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矮几:“筠一,你去坐着,我说,你写……”
天官将纸笔放在案几上,叶筠一拈起狼毫笔,沾满浓墨半悬着。
“任,何,白,付……侯,伯……”
秦思搜刮着所有能想到的,以“人”起笔的字,而叶筠一则是一一写在纸上。
“好了……就这些。”秦思轻咳一声,示意叶筠一将所写下的字递给她看看。叶筠一拿起宣纸轻吹着,随即展开在秦思眼前。
将这些字一一排除后,秦思灵台忽而一亮:“对了,若不是姓氏,可会是个称呼?”
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叶筠一在宣纸上看了看,一个个排除之下,最终目光不经意落在一个字上。他的凝滞于秦思的目光聚在一处,侯……
“不会的。”察觉到叶筠一有丝丝僵硬,秦思笑着挪开目光。
叶筠一亦是点了点头:“是啊,或许这根本就是一张碎纸,并无任何深意。”
秦思轻嗯着:“不错,或许只是一张碎纸而已。”
……
京城中,叶筠一离开的消息并未有谁知晓。可连续几日抱恙,朝臣终究是忧心的。风远侯入宫求见,内监不敢拦着。青墨见状,将风远侯请入昭明宫内直言相告。
“什么?殿下竟然独自去了南宫?”风远侯怒喝一声,双眉倒竖着上挑。
“侯爷莫要生气,秦小姐临盆,公子自然忧心着。”青墨依照旧称叫唤着。
风远侯拂袖冷哼着:“荒唐,殿下已经不是区区世子了,他可知这一走,朝堂会乱成什么样子?”
“侯爷,这也是青墨让您入内的缘由啊。还请侯爷帮着殿下瞒过朝中各位大人……”青墨说着对着风远侯一拜。
“你当那些朝臣这么好糊弄吗?”风远侯怒气稍稍淡下几分来,话语低沉不已。
青墨见他松了口气,也就放心下来:“侯爷自然能够做到。”
“哼,也罢了,此事不宜外人知道,朝中刚刚稳定不久,若是还有心怀不轨之徒,怕就借机生事了。”
风远侯一番话说着,青墨俯首又是一拜。
两厢闲话许久,风远侯忽而沉沉叹起气来。
“侯爷这是为何叹息?”青墨出声问道。
风远侯摇了摇头,那须眉随之摇晃着:“本侯在为殿下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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