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来假装出瘟疫的症状,借此离开皇宫。
左右瞧瞧,马车内已经没有旁人了。惹着脸上的刺痛,青墨撑着身子坐起。此刻的青墨分明是个身材颇胖的宫婢打扮,她伸手从胸口拿出一方襁褓,襁褓中的孩子正沉沉地睡着,清理好身上塞满的布条,青墨对着怀中的孩子微微一笑。
她从衣袖总拿出帕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瓷瓶中的粉末洒在帕子上,随即对着脸上一番清理,那紫红色的脓包很快便消散了下。
清理好身上的装扮,青墨抱着景胜下了马车。在不远处,一群衣衫不整的宫婢互相哭诉着,歇斯底里间满是死沉的绝望。
青墨稍稍一想,将怀中的景胜抱着跃上了一旁的大树。朝着远方看去,隐约能看见四周的地势。这一处独山被荒地包围起来,青墨略一想便知晓此处是哪里了。借着树荫遮蔽,她掩住自己的身形。
“莫要惊慌,这病症不是瘟疫,五个时辰后便会不治而愈。此处为京郊荒山,有想脱身离宫着便走吧,若是不愿离宫,大可乘马车回宫。”
此话音带着青墨的功力在密林间荡开。那些宫婢们闻言,眸子皆是一亮,有的是为生存而喜,有的是为出宫而欢。
只有几人仍旧是心中不安,离那些面上带疮的宫婢远远地。
青墨不再停留,提气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
等到次日一早,几名被赶出宫的掖庭宫婢满身风尘的回到皇城,御医做过细细检查,确认那症状全部消失,并非为瘟疫后,这场惊慌才得以压制下去。
消息传开来,众人都是大喜,却只有一人心中不安。
“什么?不是瘟疫?”
风远侯半靠在榻上,听闻下人一句禀报,当即猛地坐起身来,面色凝重不已。
奇怪了……宫中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出了瘟疫,现在也不是瘟疫发生的时节啊……风远侯捋了捋灰色的胡须。
瘟疫发生的时候,他刚刚遇了行刺的事情,随后便下旨宫禁……
宫禁。
糟了。不好。
“来人,快速速备马,本侯要入宫。”风远侯拍着床榻的边沿起身,匆匆套上了锦绣云纹靴,穿上了摆放整齐的朝服,面色森然地朝着府外走去。
马车驶到了宫门口,风远侯待马车刚刚停稳便下了车。他看了看守卫主宫门的侍卫,提声问道:“这几日可有人出宫?”
这些人自然是认识风远侯的,在他们心中,风远侯是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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