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扬唇一笑:“不。贞儿永远只有他一个爹爹,只是现下他和我的身份都极为尴尬,贞儿随我姓是为保全,想必他知晓了也不会介意。”
“好,那便依了你。”虞靑想了想,答允下来。
秦思敛衽福了一福,心中顿时宽松了不少。
“溯月见过皇上,公主。”
暗处传来一道声音,虞靑与秦思齐齐看去,只见在凤离殿内的一处偏角立着一道楠木鎏金书架,那书架上雕着凤纹几许,大气而华贵。书架后有一处暗影,虞靑对着那暗处一唤:“这里没有旁人,上前来吧。”
溯月走到近前,衣裳微微起了皱角,面上也是一派的憔悴。秦思见着人,忙问道:“京城那边状况如何?他回去可有事?”
溯月单膝一拜:“回公主话,天朝内贼正是风远侯,与公主所猜测的相符。”
“果然是他。”秦思噙着涩意道,当初只是她一念猜测,却不想变作了事实。筠一一向敬重他,也不知心里可受得住……
想着想着,秦思眉头蹙起:“筠一离京的时候将朝政交给了风远侯,那他这一回去?”
“风远侯趁机逼宫夺位,天朝太子已经巧妙化解,公主不必太过忧心。”溯月说完,将天朝发生的事由粗粗说道了一番,也让秦思心中有数。说到风远侯临死前那一句话,秦思当下冒起了冷意,虞靑的面上也滑过一丝黑沉。
好一个风远侯,竟然在南国宫中安插了这个一个人物。
顾音自小入宫,他这一步是筹谋了多少年?
“溯月,这一来一去辛苦你了,好生歇着吧。待会去换身衣裳,有人在等你。”秦思换上笑颜对着溯月说道。溯月闻言,那俊美的脸上泛起些不自在。他对着秦思深深一拜,得主上如此挂念,死而无憾。
看着溯月离开,秦思才落下了笑。
“娘亲,如此一来倒是正好了。”秦思吐出一口闷气,伸手正了正头上的凤冠,又细细抚平了鬓发:“风远侯想借着贞儿的身份,坏我两国大政。那女儿便将贞儿身份坐实,既安抚了朝臣之心,也替筠一解了围。”
沉默许久,虞靑才回了一句:“随你。”
……
秦思出了凤离殿,直直乘着銮车到了长安殿。她环视一周,并不迈步上高台,而是站定在大殿中央。
“今日的事情,本宫向众位大人说句不是了。”秦思一边说着,一边低了低头。虽不是行歉意,却也是折了皇家风范的。权将军当先便跪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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