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一日有你,便是一生。”
这话不是情深似海,却胜过山盟海誓。
“你且等着,等着做我溯月的妻子。”溯月说着,伸手抚过月夜冰冷的脸颊。手下的那点点细腻,熨暖了溯月的指尖,久久不散。
秦思心中记挂着他们二人,次日得了空便召溯月前来问话。溯月答话间滴水不漏,却也让秦思听出些眉目。她细细一琢磨,心中生出个法子暂且不提。
……
由虞靑出面盖上玺印的国书送往了天朝,国书一到,叶筠一便遣散了宫人,独身坐在昭明宫里。整整一日,他都不曾进食,亦不曾说过半个字。他垂眸看着御案上的大红朱砂字,心尖上一抽抽的难受。
阿离送来这国书,便是要生生断了他们之间的念想啊。可是不断又如何,元贞的性命,两国的大局都没有后路。
天杀的皇位……
叶筠一颓然着,巍巍大局已定了么?他今生都无法再与阿离携手并肩了么?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怨恨过苍天。造化弄人。一夕之间,他与她,便是对立而两两相望着,哪怕是相见相思,却不得相守。
“殿下……”
昭明宫外,内监轻唤。见里头不曾应答,内监忖度着提声又道:“殿下,是朝中急报。”
正当内监以为叶筠一依旧不理时,殿门“吱啦”一声被打开。叶筠一眸光好似被冰封住一般,格外得冷凝。
“什么急报?”
内监听闻叶筠一出声,忙躬身行礼,手中的浮尘被死死压住,荡不起一丝波澜。内监从怀中拿出一封染了红漆的密信,叶筠一看了看落笔人的名姓便大变颜色。
边关。
鞑靼与天朝的僵持刚刚打破,现在边关告急,莫非是卷土重来不成?
由不得叶筠一细想,他打开密报粗略一看,眼眸顿时燃起了烈焰来。他冷声对着内监道:“诏令所有文武大臣上殿议事。”
内监向来都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当下敛衽正色应下:“奴才遵旨。”
叶筠一等到内监走后才将密信复又展开,上面是雁门关副守将王楚的字迹。
这个王楚原本是御林军中的小将,因出身不好,常被排挤,于是不甘留在京中,于鞑靼压境时请调去了雁门关。天朝乱象大定后,叶筠一几番斟酌,将他提为副守将,有直达天听,上言谏书之权。
“微臣遥寄殿下,昨夜获密报,鞑靼王因疾殡天,原三皇子齐仲天力压群臣,继任鞑靼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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