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捅进的辽东军阵中,田涭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轮回冲击之下,经过整整一上午不间断的射箭,吕布军长弓手居然还能挽得开弓?还能射得出箭?这不是人这是魔鬼?
田涭绝望的神色悄然浮上嘴角,五千骑兵已经死了两千人,可公孙康的鸣金收兵号角却迟迟没有响起,他岂敢战场抗命,只得硬着头皮,声嘶力竭的吼道:“弟兄们,以锥角之势突破贼军的盾墙。”
“杀……”
辽东军骑兵勒住战马,纵马急跃,终于扑上了高地,冲的最前的骑兵马刀已经稳稳的砍在盾牌上,大盾僵硬如铁,反弹的力道差点将骑兵震落下马,恍惚间,陷阵营盾牌后,待命已久的长枪兵齐齐亮出寒气逼人的枪刃,比之利箭更加恐怖,直接从马腹穿到马背上骑兵的屁股肉中,马背上的骑兵痛苦的鬼哭狼嚎。
“冲…”
田涭努声吼道,只要踏破前沿的重甲步兵,后队的弓箭兵还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战场之上,最忌讳半道撤退,他要一鼓作气冲入吕布军阵。
辽东骑兵的战马前赴后继的扑了上来,锋利的马刀凶狠的砍向大盾上,虽没有实质的杀伤力,但是跨马而来的冲劲硬生生的将第一排陷阵营重甲士兵压垮,那推集起来的人尸马躯反而给他们抵挡住了长枪兵的致命威胁,形势对他们越来越有利。
眼见陷阵营被压的节节后退,高顺仍旧面不改色,大声吼道:“陷阵营起鱼丽阵,长枪兵居于其中,弓箭手全部入营上箭塔。”
阵型突变,陷阵营重甲步兵迅速组成鱼丽阵,就像一只玄武巨兽,层层叠叠,高顺居首位,铮铮铁骨的硬汉一览无余,强有力的大刀已经斩断了好几匹战马的前腿,威武雄壮的气势让辽东军避之不及,唯恐自己撞上去。
随着高顺的带领,陷阵营开始稳固阵型,在骑兵阵营中开始缓慢移动,更像一只长满钢锥的饕餮怪兽,每走一步便有好十几个战马被斩断前蹄,马背上的骑兵还未摔落下地,便被里面的长枪兵再空中刺死,而一旦有前排的弟兄受伤或者死亡,后排的人便能自动堵住缺口,毫无破绽可言。
三千辽东骑兵好不容易冲上河滩高地,本以为可以力挽狂澜,将吕布军阵打的落荒而逃,哪知事情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河滩高地之上地域相对狭小,骑兵根本冲刺不起来,才刚刚提速便冲至吕布军营外围,成了营内箭塔上长弓手的猎物,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田涭看着密密麻麻的拒马桩根本不敢冒然冲营,混乱之中,骑兵提不起冲劲,只能驻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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