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嘛”
阳仪向县丞招了招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如今事已至此,想必是这绝山之内,早已没了乌桓贼子,你速回县城,准备粮草,克日派人押解送往辽阳城去,老夫即刻便起兵往辽阳县去平叛反贼。”
县丞目露关切之色,劝道“大人,你应该多多休息,实不宜再操劳军事。”
阳仪摆了摆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肃然,将一幅丝帛地图在膝盖上摊开,县丞轻轻叹息一声,走到软榻前屈膝跪坐下来。
阳仪忧虑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辽阳县,轻声说道“辽阳已然是失陷了,依你以看,这乌桓贼子接下来会如何是继续像以前那样一日百里,四处流窜,还是贼心思定,想在辽阳落脚、据城而守,然后召集苏仆延的大军北上”
县丞叹道“大人,如若乌桓贼子都乃鼠目寸光之辈,或许会据城而守,可最近接连发生在玄菟郡的事,已然发现,这伙乌桓贼子绝对不简单,不但狡诈如狐,还环环紧扣,断不会自取死路,是以,十有可能是以辽阳县城之据点,阻挠大人南下去救援襄平城,一旦襄平城破,辽东郡岂能不乱,辽东郡一乱,整个平州三郡都将彻底大乱。”
阳仪叹息一声,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如若乌桓贼子据城而守事情倒反而好办了,可乌桓贼子真若占据辽阳县为根据,然后阻挠兵道,时不时的窜出来咬你一口,何谈救援襄平城,自保都成问题,又或者,待我们南下襄平城后,此贼裹挟乱民攻城,怕是整个玄菟郡都将不保。”
县丞神色一动,凝声道“大人所言甚是,势必辽阳县内的贼子必须根除,只是又得耽搁几日行程。也不知道州牧大人那边进展如何”
阳仪轻轻点头,叹息道“此事没有避重就轻的可能,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除了老夫亲往,别人老夫都不放心,你速速回去操办吧,这里的大军马上动身,明日午后便能到辽阳县,到时候老夫定要将这伙乌桓贼子碎尸万段。”
县丞担忧着点头道“大人英明,下官深以为然,这便回城去操办,只是还望大人多加保重身体。”
阳仪摇头道“本官还死不了,这些虚言客套就不必了。本官走后,玄菟郡大小事务,你定要妥善处理,若有事不决,可遣人来报,粮草押解定要多加派兵护送,莫要让乌桓贼子掠夺了粮草。”
县丞躬身领命,告退之后,带着护卫策马急走回了高句骊县城。
辽阳县衙后堂,前番投降的县兵王二,吆喝了几个弟兄洗劫了上百商铺,抢夺了近千两黄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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