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吃亏。”薛工天冷淡道,话说三分透,接下来就看宁争自己能不能听进去了。
薛工天的一席话顿时让宁争清醒了许多,抬头看向了薛工天,诚恳道;“天哥,我错了,这几天跟着池子是有点飘了。以后做事之前,我一定想清楚,不会在像这次这样鲁莽了。”
这段时间和唐池相处下来,潜移默化之下,他习惯了像唐池一样用暴力解决问题,完全忽略了接下来会引发的后果。
薛工天听到宁争的话后脸色缓和了不少,拍了拍宁争的肩膀,道;“我只能跟你说接下来半年内将会有一个大盘子支起来,你要是有能力,这个盘子我就交给你。但是你要是还是像现在这样,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汽修厂呆一辈子吧。”
宁争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天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说再好听,没有实际行动来证明,只是一堆空气而已。走吧,再不回去,他们还真的要认为我们在厕所来一次火花的碰撞了。”薛工天笑着说了一句,对于宁争他还是抱有很大欣赏的。
“嗯。”宁争应道。
当晚虽然宁争和袁鹏举头上还缠着纱布不易多饮酒,可耐不住众人的热情敬酒,也就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喝到最后,一群人醉的七荤八素都趴在了酒桌上神志不清了。
薛工天无奈只好叫服务员送宁争等人去楼上的房间休息。
……
第二天,宁争头痛欲裂的从昏沉中醒来,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的上衣和长裤没了,只剩下一条裤衩在遮体。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一旁伸了过来,直接勾住了他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宁争疯狂的尖叫了起来,边叫还边悲痛道;“为什么会这样?酒后乱性这种事怎么就出现在我身上了。我珍藏了二十二年的童子身可是要留给晚鸢的,为什么没了,为什么没了,为什么没了?”
“吵死了,一大早鬼哭狼嚎,有病啊!”从耳边传进了一道男声。
宁争眼神呆滞了几秒后朝旁边看去,唐池正露着侧脸睡在他右边。
突然,宁争眼睛一下就直了,唐池握住了他的龙根抓了一把。
“臭流氓,麻痹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宁争大吼一声后一脚重重的踢在了唐池肚子上。
“啊哟。”唐池惨叫了一声后从床上滚了下去。
“啊!”“啊!”两道截然不同的尖叫声从床下传了上来。
宁争低头看去,就看到了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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