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出来,看上去十分可怜。
朱厌盯着金质义深深的看了几秒,随即道;“香江,走。”
宋向江连忙发动哈弗朝前开去。
一直在阳台上注视的童瑞在看到哈弗离开后脸色骤变,眉宇间充斥着一股烦躁。若非他在最后关头疑神疑鬼了一下,没准今天他就要出事了。很明显楼下的人不是宁争就是他派来的人,看来他买凶杀宁争的事情已经漏了。宁争那伙人这段时间在新县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楚。再加上昨晚的事情,他明白宁争手下也有能够和那帮职业杀对抗的人在。
没能干净利索的解决掉宁争,这下事情就麻烦了。不说宁争他们有干死他的念头,单是动枪也让他难以承受。原本是他在暗,宁争在明。现在两者之间的关系换了一下,宁争在暗地里随时盯着被摆在明面上的他。被人在背后盯着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还是一帮心狠手辣会开枪的混混。
童瑞的心情顿时焦躁了起来,双手摁在栏杆上很是恼火。对于金质义的出卖,他其实也很愤怒。不过金质义毕竟是他亲外甥,这些年也很得他看重,他除了在心里抱怨几句后只好记挂起金质义的安危来了。
落在宁争那伙人手里,金质义百分百是凶多吉少。受伤是不可避免的,只能希望没有下狠手了。
……
哈弗在开出小区一段路后就开进了一条小巷。
“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朱厌推着金质义下了车随手就把军刺扔在了地上。
金质义此刻如果想逃的话其实有一丝可能跑出去的,可是老李被杀那一幕深深的刻印在了他脑海里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摒弃出去,有了畏惧后哪还有逃跑的念头。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金质义滑动了一下喉结,慢慢的弯腰捡起军刺。闭上了眼睛,他咬着牙用力的将军刺捅进了他的左大腿根部里,大股鲜血当即流出。
“啊嗷!”剧烈的疼痛感刺激到了金质义的神经,他抑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还有另一条腿。”朱厌淡淡道。
金质义浑身哆嗦着提起军刺又使劲的捅进了右大腿上。
“咣当”一声,军刺从金质义手里掉落,他整个人也随着军刺一起摔在了地上。
朱厌捡起军刺转身就上车,临走前说道;“回去告诉你舅舅,叫他洗好脖子等着。没有人坑了我们几个兄弟后,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哈弗在下一秒扬长而去,只留下双腿沾满血的金质义坐在地上惊惧的给人民医院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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