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与裴越成婚那日,赵宛宁才穿上了红色的嫁衣。
那嫁衣是从赵宛宁与齐斟定亲后便开始准备的,准备了许久。没想到等到赵宛宁穿上嫁衣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人变成了别人。
裴越永远都不会忘记成婚那日,当他用如意称挑开赵宛宁头上鸳鸯戏水的红盖头时,盖头下的赵宛宁有多么美好。
裴越与赵宛宁的婚事一直都是长公主出面,酒楼相救那事发生后,长公主为了长公主府的颜面,便将赵宛宁关在府里,不让她出门。
也幸亏如此,赵宛宁才没有亲耳听到府外的那些人对她的议论之声。
赵宛宁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几人,她抬脚便朝裴越走去。
“写的什么?”赵宛宁随口问道。
裴越笑了笑道:“民间新年时要在门外贴春联,我们几人手痒便来试试。”
“你要试试吗?”裴越问道。
赵宛宁摇了摇头,道:“我幼时没怎么练过字,字不好看。”
赵宛宁说得是实话,长公主幼时溺爱她,她不喜欢读书写字,长公主便不逼她,也因此她开蒙甚晚。
等到年岁大了,长公主却又不怎么管她,她学得也稀里糊涂,琴棋书画无一擅长。
裴越见过赵宛宁写字,她的字就像她这个人一般,随性而为。
赵宛宁随手翻了翻摆在书案上写好的春联,裴越字如其人,笔锋犀利却又细腻,一手漂亮的行书如行云流水一般。
“喜欢吗?”裴越又问道。
赵宛宁点点头,道:“很好看。”
裴越得到赵宛宁的夸赞立刻来了精神,他突发奇想道:“你也来试试吧。”
不等赵宛宁再次拒绝,裴越便伸手将赵宛宁圈在书案前,他将毛笔塞进赵宛宁的右手,然后伸手握住赵宛宁的手。
“想写什么?”裴越低头凑在赵宛宁的耳边道。
这个姿势,他将赵宛宁整个拥入怀中。
赵宛宁被他桎梏在怀里,挣脱不开,只好随着他的手行动。
在裴越的带领下,赵宛宁在宣纸上写出了几个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裴越在赵宛宁耳边轻轻念道,那是他上辈子就想对赵宛宁说的誓言,只是还未来得及实现。这辈子,裴越想为赵宛宁再争取一次。
赵宛宁看着那一行字有些走神,她也曾想与身边人相伴一生,只是造化弄人,让她坠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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