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自身的努力。我佩服他的不只因为他考了探花,或是当了大官,我佩服的是他既端方守礼,又能灵活便通……只有当了更大的官,才能为民做更多的事。”
说到最后,还捏了捏拳头,一脸的踌躇满志。
万大中听了,眼眶里竟然有了些泪水,马上把头转过去,不让人看到。
沉默了一会儿,万大中又道,“锦哥儿,万大叔在北边出生长大,学问虽然不行,但官话还勉强标准。以后,万大叔不只教你武艺,还教你说官话,怎样?”
“好。”钱亦锦点头道,“来了省城才知道,能说一口标准的官话,才能更好地与人沟通,这也是一门本事。”
又问钱亦绣道,“妹妹没跟先生学过官话,咋也会说一些啊?”
钱亦绣糯糯说道,“我跟娘亲学的。”
“哦,对啊,娘亲也说官话的。只可惜,她平时很少说话……”钱亦锦说道。
回了院子,王二丫早就被送回来了,王氏让她洗了澡,还找了套钱满亭的旧衣裳给她穿上。魏氏又给她讲了一些当奴才该做的事和该说的话。
钱满坡一看到王氏就扑了上去,兴奋地把怀里的荷包拿出来说,“娘快看看,儿子挣了个荷包。”
他边说边把荷包打开,竟然倒出了一把金花生,在星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
钱四贵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钱亦绣便讲了在酒楼的经过。钱四贵两口子见儿子没被打坏,还得了这么多金子,都是大乐不已,这财发的也太容易了。
数一数,金锞子有十六颗之多。一颗二钱,十六颗就是三十二钱,这么多金子,兑换成银子就是三十二两。
王氏笑道,“那黄员外当真是西州府首富,金子就当铜钱一样用。”
钱四贵还想给钱亦锦兄妹一人一颗金祼子,两人都笑着谢绝了。
钱三贵也笑道,“四弟快些收起来,三哥家里也不像原来那么穷了,亏待不了他们兄妹两个。”
王氏才笑着把金祼子拿去屋里放好。
万大中又把酒和卤菜拿出来。酒肯定舍不得喝,但是卤菜却不敢久放,家里又闷又热,放在明天肯定要坏。几人男人就在院子里撑起桌子,把卤菜摆上,王氏去街口的小铺子沽了两斤烧酒回来。
“他们已经关店了,我是把门敲开买的。”王氏温柔地笑道。
肉多吃不完,又送了一只卤鸡给隔壁,几个男人便坐在桌旁吃喝起来。钱三贵让王氏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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