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亦绣还能接受。她点头答应下来,程月也没再闹腾。
钱三贵那张了好长时间的嘴才合上,他都喜疯了,这真是令人意外的结果。连钱亦善那样的男娃都不愿意教的余先生,竟然主动提出来教自己的孙女。
他笑着请余先生进堂屋坐坐,等孙女收拾妥当就来给他磕头拜师。
程月看着钱晓雨服侍钱亦绣洗净了脸和手,穿上水红色绣折枝桃花交领上衣,朱红色长裙,小包包头上系了两根红色丝带,又穿了双玫红色小绣花鞋。
见闺女美得如三月初绽的桃花,程月才满意地点点头。
钱亦绣见小娘亲脸色放晴了,上前抱着她说,“以后娘不高兴绣儿了,骂就是了,千万别这样哭,我心疼。”
小娘亲的眼泪又涌上来,“娘好好说,绣儿听了吗?”
好像是没听。
钱亦绣讪笑道,“以后一定听。”
安抚好了小娘亲,钱亦绣便进堂屋磕头敬茶拜师傅。
拜完师出了堂屋,钱亦绣看见站在外面的紫珠哭的脸都花了。虽然钱晓雨只是用手打了她的小手,但她还是哭的伤心,觉得自己冤枉。
钱晓雨正在教训她,“小主子犯了错,你不加劝导,就是你的错,你有什么冤枉的?姐儿不听劝,可以来跟婶子说啊,可见这个打挨得一点都不冤。这是婶子心善,若是换了别的主子,气得这样狠,不把你屁股打烂才叫怪。”
小姑娘吓得一哆嗦,哭道,“晓雨姐姐,紫珠知错了。下次姐儿不爱干净,紫珠一定劝着她些。”
钱亦绣抱歉地看着哭花脸的小姑娘,挺不好意思。自己挺大个人闯了祸,却让一个八岁小萝莉代受罚。
等钱晓雨走了,钱亦绣才走过去,拿出一颗小姑娘最爱吃的老兄弟棒棒糖塞进她嘴里。棒棒糖好甜,刺激得小姑娘眯了眯眼睛。
她又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说,“姐儿以后要听话,奴婢也能少挨些打。”
这话把绣绣阿姨的老脸说红了,只得讪讪地“嗯”了声。
余先生也高兴自己又收了一位女弟子,在钱三贵的再三挽留下,决定留在这边吃晚饭。也不回去上课了,跟钱三贵聊起了天。
经过余先生几个月的教导,钱亦锦如今已不像原来那样跳脱。他坐在一旁听三贵爷爷和先生谈话,很有眼水的续续茶,时不时找出个两个不同领域的人的共同话题,屋里几人倒也相谈甚欢。
正说得高兴,万二牛和万大中父子来了。手里还拎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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