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钱二贵听了也觉得是这个理儿,又不想说钱三贵不顾兄弟情,坐去一边生闷气。
钱满河气道,“爹,娘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了?那钱是三叔的,他想给谁多少就给谁多少。几家人的关系搞到现在这种地步,还不是这些人先起了坏心思折腾的?娘当初做事不用脑子,被大伯娘戳着去故意气三叔。三叔一家恨娘比恨大伯娘还恨得毒,你们不去想想怎么改善跟三叔的关系,还在这里想着人家该送银子救你们的女婿。也亏你们想得出!”又对不服气的唐氏说,“娘,若是你再起糊涂心思做些不好的事来,爷让爹休你,也别怪儿子不帮你了。我可不想这一大家子都被你和朵娘拖累死,得娃和生娃还这么小,我得为他们考虑。”
钱二贵听了儿子的话,又觉得儿子说得对,不住地点头。
气得唐氏大骂儿子忤逆不孝,但也不敢再给钱二贵吹耳边风了。
三十那天上午,钱满川和钱满河还亲自来归园接钱三贵一家,他们一家已经好久没去钱家大院了。
这次,三房孝敬老两口的东西不多,但都精贵,还包括那面值大价钱的玻璃镜子。
喜得钱老太乐得嘴更歪了,大着嗓门说道,“哎哟哟,老婆子可是享着三儿的福了,还用上了玻璃镜子。听说,这物精贵,只有那极富贵的人家才用得上。”
钱老头笑道,“老太婆又糊涂了,现在咱们孙子是大官,咱们也是极富贵的人家了。”
另三房人,除了四房及钱满川、钱满河见过几次玻璃,其他人都没见过,都想看看这面玻璃镜子长啥样,跟铜镜有啥区别。老太太怕把镜子打烂,自己不敢拿,也不许他们拿。只让做事稳当的钱四贵拿着,让众人看一眼,然后赶紧收了起来。任多多想多看两眼都不许。
几家人都看出来了,三房这次送的东西只是孝敬两位老人的,而不像往年那样连着大房一起孝敬。
唐氏终于平衡了,喜的哈哈声打得老大,想看看汪氏的反应。结果人家混然不觉,还拉着吴氏的手在说笑。
唐氏不甘心,又凑过去笑道,“三弟妹,往年你家一给公婆送孝敬,就连着大房一起孝敬了,今年咋跟往年不一样呢?”
吴氏装作没听见,又跟王氏说笑着出了屋。
唐氏还想继续说汪氏,看到儿子瞪她的眼神,只得闭上嘴巴。
钱老头又领着一大家子去上坟。小兄妹今年不需要再给小爹爹烧纸了,连原来的小坟头都已经被平了。钱老头高兴,给祖宗们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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