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梁大叔和他爹的性情也大不一样。
下晌,她听彩月悄悄说,今天梁国公又多了一个喜姨娘,是崔氏主动把一个叫喜儿的丫头给他的。还说喜儿名字喜气,长的也喜气,跟了国公爷或许会有一个好兆头。连通房丫头这一关都没经过,直接提了姨娘,简直是八百里加急的速度。
晌午,秦姨娘出面办了几桌席,请了府中的姨娘和有脸面的下人去吃酒,自己院子也去了几个。
一连串的打击把那崔大妈都打击傻了吧,连这招都使出来了,真是脑抽。
钱亦绣十分不理解她的做法,再喜欢一个男人,再想留住一个男人,但这种手段——姿态都低落到尘埃里去了。
这哪里是那个几年前自己见过的,神彩飞扬、精明能干的高傲丽人?那样的妇人,应该挺直脊梁数佛珠,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才对。
钱亦绣斟酌着跟梁锦昭说了他爹今天纳姨娘的事。
梁锦昭的脸有些红,叹道,“我爹原来也不这样,年青时他跟我娘很恩爱,秦姨都是我娘硬让他纳的,说是为了延续子嗣。我爹如今像变了一个人,主要还是他正值壮年,却不得皇上赏识,陡然从高位跌落下人,落差比较大,郁闷的心情无法排解,所以就……他这样,我爷爷也很生气,说……”他没好继续说下去,又抱着钱亦绣道,“其实,我娘的落差更大,心情更糟。你胎坐稳些后,就多陪陪我娘,多说些让我娘开心的事。”
他从怀里掏出怀表看看,又道,“现在戌时,我娘还没睡,我去看看。你先睡,别等我。”
梁锦昭出了院子,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过去,在他眼里,他爹是睿智又沉稳的人,他娘是聪慧又自信的人。可是,打击一来,遭逢巨变,两人的性情也都大变。甚至,连感情都变了。
府里还没倒,富贵还在继续嘛。
他特别不能理解自己爹,爷爷还是从正一品的官位主动退下来的,闲散在家过得其乐融融。可他爹,被爷爷硬逼着退下来,脾气就越来越怪异,行事也越来越荒唐。还好爷爷把当时给他爹下药的事一人承担了,若是他爹知道这是自己的主意,即使知道儿子的做法是对的,没有面子的老爹也会把他打得下不了地。
还有他娘,过去是多聪慧多能干的一个人,夫妻关系搞得好,长辈关系搞得好,连外面的生意都做得比别的妇人好。
现在,也太低姿态了吧。她以为大张旗鼓地给男人纳了一个妾,就显示了自己的贤惠,就能把男人的心拴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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