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山，山脚处。
杨帆卷起袖子，扛着铁锹，正在挖坟。
刚才如神人一般的他，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小合被废去了全身的力量，蹲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杨帆挖坟。
杨帆没有杀他，因为，不想杀。
“你真的变了好多。”小合说道。
小合暂时也放弃了让大合死不得其所的想法，理由很简单，他打不过杨帆。
杨帆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回答道:“经过一些事，人总会变。”
“当初是因为喜欢师妹，而师妹又喜欢你，我又没办法代替你在师妹心中的位置，所以我才嫉妒你。”
“当然，也有其他原因，比如，其他人都说你要比我好太多太多。虽然师父没有说，但我知道，在师父眼里，你才是最像他的人。”
小合眼睛盯着面前的狗尾巴草，心中却不知想着什么。
小合不说话，杨帆也不会主动说话。
过了一会，杨帆盖好了坟，重重在坟头磕了三个响头，又上了香。
小合拿起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问道:“你为什么不用神力，你现在可是史无前例的天境武者了。”
正如方未央预料的一样，大合是故意让天道杀了他，夺取他的记忆。
天道也受了大合记忆的影响，将自己一部分力量留在了瑶山，作为一招后手。
而天道不知道的是，大合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用，对他来说，更改一下自己的记忆又能怎么样？
最后，天道留的这一份力量，白白给杨帆做了嫁衣。
棋手若只是看棋盘的这一步，便只是初入棋盘的新手，能看十步，则算的上是老谋深算了，能看二三十步，就算的上是国棋手了。
能看五六十步者，世间有几人？而能看百步者，则可算天地。
杨帆摇摇头，老实答道:“用不习惯。”
杨帆最后又冲大合的坟前，深深鞠了一躬，道:“而且，不合礼法。”
“他个老家伙可不在乎什么礼法不礼法的。”
见杨帆没有回应，小合继续说着:“他一心想要按照他的想法去改造这个世界，要是能和你一样注重这世俗的礼法，也不会走上这样极端的道路。”
小合忽然笑道:“你就不怕等你不在这里了，我偷偷挖了这个老东西的坟？”
杨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怒意，“你挖不掉的。”
小合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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