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同意,但柯西宁搬出了医生的那套说辞,她想着确实也没什么问题,就同意帮柯西宁办出院手续。
容雪陪着柯西宁到了小区。车行驶进了小区内部,容雪也不由赞叹说:“这小区的环境真好。”
能不好吗,这是当初严ying di来实地看的户型,一个个看好后,经过层层筛选,敲定下来的地段。他曾经亲吻着柯西宁的头发说:“西宁,这里种满了你最喜欢的玫瑰,你喜欢游泳,楼底下就是一片人造泳池。”
当时看严叙说得开心,他也就没纠正严叙,那栅栏里种的不是玫瑰,而是月季。那泳池水浅,也是供小孩子戴着游泳圈去玩水的,成年人不适合去那里游泳。
容雪见柯西宁发呆,轻声提醒道:“……西宁,你怎么了?”
柯西宁恍惚地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某一户的窗户,他眼睛笑得像弯月:“没事,只是这里环境虽好,但是租金太贵不适合我住,我就快要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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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西宁拿出钥匙开门,现在是傍晚,阳光渐渐收回去。
严叙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抽烟,像是一道孤傲的阴影。他听见动静,转头,眉头皱着一道深深的川字形。
这时候柯西宁才有些释然,原来浪费青春的不止是他一人。
ài rén之间真是神奇的生物。多年前说着“此生契阔,与子成说”的情话,多年后,他竟然变得那么小心眼,计较着两人各自的得失,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多痛苦一些、失去得更多一些,而感到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这怎么能是伴侣,敌人怕也差不离了。
柯西宁走到严叙面前:“严叙。”
严叙抬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受伤的额头上,他伸出手,想去触碰,想问问柯西宁,疼不疼。
柯西宁叹了口气,蹲下来,如释重负道:“我们离婚吧。”
严叙以为柯西宁等不住他就睡了,便不再敲门打扰他,自己找出钥匙开门。吱呀一声,门开了。屋内漆黑一片,毫无人影,但严叙却敏感地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酒精味。
这酒精味无处不在,刺激着严叙的鼻腔。
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按下手边的开关,灯光投到客厅里,整个房子都亮堂了起来。酒**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客厅那块欧洲带来的羊毛毯上,红酒没被人喝干净,流出一部分在地板上,沾染了雪白的地毯。
严叙匆匆一瞥,看清了倒翻的红酒**数量,那绝对不是柯西宁能够承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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