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一共是五个人,每人背上都背着一大筐曼陀罗花,总共足有两三百斤。
我想了想,这制药无非就是用水煎、用酒泡、捣成糊什么的。我学的是西医,对中医知之甚少,只是学药理时接触过一点。
于是,我吩咐金安,取一些曼陀罗花洗净晾干后,切成小段,然后找坛酒,将切成小段的曼陀罗花放进去泡制。其余的摊开晾晒,以便备用。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又去看看了常遇春的情况,然后回来和刘聚说了几句闲话。又到了吃晚饭的光景,刘聚又让我在他家吃饭,反正我一个单身汉,在哪里吃都是吃,也不客气,就在他家吃了起来。
晚饭还没吃完,说是杜黑子他们回来了。要说这杜黑子打仗不咋地,办这些事儿还是挺靠谱,一行六人赶了十多头猪、十多只羊,也不知是抢的,还是买的,反正东西是弄回来了,任务也是完成了。
我一看,天也不早了,今天做实验是来不及了。反正这酒泡曼陀罗花至少也得等明天晚上才能用,不然泡制时间太短了,没有药效。于是,我让杜黑子他们把牲口都关好,明天再来研制麻药。
当夜无话,晚上睡觉时,我还是思考了一下人生,这辈子是不是就待在明朝了,还是寻找机会争取回到六百多年后的现代呢?
其实,就这么短短的两天,我还是找到了一些存在感,毕竟我受过比这些人不知高级多少倍的教育,我自从救活了常遇春的儿子,他们都拿我当神人一样,这可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自我满足感啊。
要是回到了六百多年后,我就是一个穷屌丝,我都不知道我能在现代社会干点什么。但要是不回去吧,我那两个对我看似不甚关心的父母,他们会不会因为我的失踪而伤心呢,毕竟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啊。
就在这种复杂的思想斗争过程中,我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反正是没有人来打扰我。我起床一看,太阳也老高了。还是老规矩,先找罗仁吧,我还得洗脸吃东西呢,没有他,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打水。
洗完脸吃完东西后,我还是先去看了看常遇春的情况,烧是退了,但人还是没醒,只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吃进别人给他喂的稀饭。我一看,情况还好,就不去管他了,只是吩咐照看他的小喽啰密切关注他的情况。
然后,我去了刘聚那里,金安他们早就把曼陀罗花又摊开晒了。我让他们拿了一小捆切成小段,然后放入锅中用小火煎。就这样,煎了四、五个小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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