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关系,你也要以兄长事之,焉能如此无礼?”
王安石眼眶泛红:“你也欺负我!”
这都十七八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这不行啊!将来还指着你把那些政敌通通怼死呢?
王凌薇也有些不舍得,说道:“相公,富家兄长也不是外人,你好好教训安石就是了。”
方仲永也感觉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歉意地说道:“安石莫怪,姐夫我最近在军营里与那些粗鲁的军汉厮混,火气有些大。不过,说真的,安石你的脾气真得改改了。岂不闻‘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乎?”
富弼抚须赞道:“好句!虽然语近浅白,却不失为处世为人的良言。”
王安石却不这么觉得:“有何妙处?不过是尽丧锐气的昏聩之语罢了。”
看来王安石最重的病,不是他身上的银屑病,而是脑子里的精神病。
方仲永耐心教导:“安石,你若及第,是愿为翰林清贵,还是外放亲民?”
“当然是为亲民官了!谁耐烦在故纸堆里浪费大好年华!”
看来王安石想为大宋为百姓做些实事的想法是始终没变的。
“那你可知,欲为亲民官——特别是正印官,须知农桑,晓刑律,通公事,辨奸邪。”
富弼插言:“前三者不过是为官的基本要求,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这辨奸邪是什么道理?”
方仲永说道:“凡为官者,必上禀朝廷法令,下恤百姓疾苦。否则,不过是米虫、禄蠹而已。既为官员,身边必然少不了趋炎附势、谄颜媚上之徒。若不能明辨奸邪,则必为小吏所欺。为官者,不可不察也。
便是胥吏不敢狐假虎威,也难保治下尽良善之民。有作奸犯科者,有虚言伪诈者,有貌忠实奸者。为官者,不可不察也。
再说了,如西夏、北辽之敌国外患者,其国中尽皆对我大宋敌视之徒邪?不尽然吧。消灭死硬的敌对分子,拉拢心向我大宋的友好人士,则必可在敌国争锋时事半功倍。为官者,亦不可不察也。”
王安石不服气地说道:“奸邪之辈就不能干好事了吗?”
“能啊!怎么不能?有一位姓雷的曾经说过,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只做好事,不做坏事。”
富弼奇道:“能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是位大贤,为何我从未听闻,有哪位乡野遗贤是姓雷的?”
“过些年你们就知道他了。”
杠精王安石说道:“这位雷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