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大几个家伙就口无遮拦了。有骂政事堂的,有骂范仲淹的,甚至还有骂官家的。反正已经从军中退役了,侯爷也许诺进府听差了,怕他个鸟!
眼看好好的一场主题教育活动就要变成骂人大比拼,方仲永喝止住了:“全都给我闭嘴!今天怎么干什么来了?是为死去的弟兄扫墓。在这**肃穆的场合,满口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公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给你?比起这些死去的兄弟,咱们算是幸运的了。能全须全尾的回家就好,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匆忙赶来“就山”的范仲淹接口道:“方侯爷果然是深明大义,更有仁爱之心呀!”
方仲永其实早就看到范仲淹一行人,上百号人想看不见也难呀?刚才那番话,就是说给这帮子人听的。
随意地一拱手,方仲永说道:“范大人有礼了。本侯的仁爱之心,是看人的。若是为国尽忠的英雄好汉,我自然是要大加爱护,想方设法地给他们谋些好处。若是作奸犯科、为非作歹之徒,我也会想方设法,只不过是想方设法送他们下地狱而已。至于那些入寇的蛮夷,他们算人吗?”
范仲淹很是大度地一笑,不置可否。
忽然变得有些急功近利,更可能是原形毕露的范雍却出言讥讽:“方侯爷真是盖世的豪杰啊!屠杀西夏近十万人,还能做到理直气壮,本官真是佩服!只不知,若是方才那番话,传到西夏人的耳朵里,会怎么想?”
“我是大宋子民,需要考虑西夏人怎么想吗?”
“当然需要!不然,若友邦不喜,岂不平生事端?”范雍还是很有辩论的欲望的。
小样儿,你把我软禁数日,今日势微,岂能不报一箭之仇?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也。
方仲永都被这家伙气乐了:“敢问令堂尚健在否?”
“不劳方侯爷动问。家母年已七旬,尚能含饴弄孙,健步如飞。”
“那就好。范雍啊,你回去问问你妈,你的亲生父亲是谁,是不是西夏党项族人。不然的话,你怎么对西夏人这么亲近呢?”
范仲淹也听不下去了:“大胆!无礼!”
“你们大胆!你们无礼!”方仲永指着一圈人的鼻子开骂,“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逝去的英烈面前挑事,出言讥讽本侯。知道敕封开国侯、世袭罔替啥意思吗?意思是,除非本侯造反,就你们这些人,随便宰几个,屁事儿都没有。
范雍,本侯现在是无职无权,好像奈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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