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中州音也说得字正腔圆,一张嘴是这个味儿:“恁要弄啥?还不赶紧退下!”
像围着那啥的绿头苍蝇一样围着方仲永的各小国使节,嗡的一声都散去了。方仲永被形形**的各种腥膻气、海鲜味熏得,差一点没背过气,赶紧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拱手谢道:“多谢先生了!未知先生是哪国使节,仙乡何处?”
甄铖傲然一笑,侍从代为回答道:“此乃我大辽文华殿学士,甄铖甄宗政先生。奉我主之命,特来中原一行。”
方仲永的浅薄底蕴瞬间就暴露了:“北辽也有文华殿吗?北辽人也读书吗?”
甄铖大袖一挥:“竖子无礼!我大辽地大物博,物华天宝,人杰地灵。饱学之士如过江之鲫,不可胜数,岂是你这等只知道哓哓置辩的南蛮小儿所知的!”
“谁南蛮?你才是南蛮,呃不,北蛮,你全家都是北蛮!”论打嘴仗,方仲永又怕过谁。
不过三两个回合,甄铖就败下阵来:“果然是黄口小儿,语中尽皆粗俗之语。似你这般粗俗之人,居然也能连中六元,夺得魁首,实在是南蛮无人了!可叹啊!可笑老夫还以为你是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特意来看看。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不如不见!”
再次一挥衣袖,准备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离去。方仲永却不愿意就这么白白地被人数落了一通。
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的文才不行?多了不敢说,把刚出世的苏轼的诗词抄出来,保准让你自卑地怀疑人生!
方仲永眉毛一挑:“比一下?”
“比一下!”甄铖老当益壮,也不惧怕那青壮小伙。
这又不是比拳脚,看谁的体力好!
这是文化人的比拼,拼的是底蕴,拼的是素质。如果能在文学上打掉号称“天才”的方仲永,再讨论增加岁币的事儿,也能显得底气更足了不是?
甄铖抚须傲然道:“老夫久在帝王身侧,有旧作《颂君诗》两首,且让你开开眼界。其一曰,草青春雪心怒放,菊黄秋雨洗情肠。御麟随喧即四楼,褒妃一笑耍千侯。
其二曰,情风吻柳香发飘,粉莺魂系绿镜貂。西施贵妃佳人秀,逢君玉面惭愧羞。
此诗盛赞我大辽美人之多,帝王荣威之盛。像你等这般地狭民寡之国长大的,只怕是没有机会见那盛大的景象了!”
“确实没见过,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就你在诗里暗讽萧皇后为褒姒,辽主怎么就没有宰了你呢?
要说颂君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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