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使用方法、禁忌等,曾巩也付上书信,喊来福伯,让他安排走军情急递铺,咱也享受一把特权的便利。
十天后,远在南丰的曾晔就倒了大霉。
看了方仲永及曾巩的信之后,曾晔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筷子上夹着的鱼脍,又看了一下杯中上好的美酒,长叹一声。
自打曾晔再一次的解试失败,就总是闷闷不乐。夫人怜惜他,知他嘴馋,就经常寻些美酒佳肴,甚至歌姬美人陪伴,实在是贤良淑德的典范。
见曾晔看信之后,郁闷得连最爱吃的鱼脍都不吃了,急忙关切地问道:“夫君为何闷闷不乐?可是文远与子固的信中有不好的事情?”
曾晔又夹起那块鱼片,恶狠狠地放在口中,用力咀嚼了一番,再就着美酒一口吞下,再把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语带凄惨地说道:“文远从汴梁寄来牵机药,要我今日服下!”
曾晔夫人大惊:“文远何故下此毒手?虽说这两年他官位骤升,你们的交情也浅薄了些。但往来信件不断,夫君也常以能与文远结交为傲。难道这官真的当不得,文远,我呸,是方仲永那狗贼,竟变得如此歹毒不成?咱们也没有得罪他的地方呀!”
见向来文雅的夫人口吐芬芳了,曾晔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急忙挽回:“夫人莫急,都是为夫的玩笑话!文远与我相交莫逆,岂会害我?他知道了我腹胀之疾,以为是蛊虫所致。让我不要再吃鱼脍,尤其是不要饮酒,每日服少量番木鳖驱虫。”
曾晔的夫人笑恼不已:“你个糟老头子,都三十几岁了,也没个正形。害得文远白白地挨骂,也让妾身担忧。文远常有妙计,他的说法定然是不会错的。夫君以后也要少饮些酒才是,不求你能做高官显宦,只要平安一生、快活一生也就够了。”
曾晔哈哈大笑:“夫人不要尽说些丧气话。文远高中,我没话说,确实不能跟人家比。但子固高中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岂能被他比了下去?正好趁机戒酒,每日读书不辍,来日必当高中榜首,让那些人看看我南丰曾氏的家学渊源!来人,速速取来番木鳖煎了,早些驱虫,不要耽误了读书。”
那番木鳖毒性最是猛烈,且万万不可与酒同服。不信?您弄颗头孢就酒试试?
几颗煎熟的番木鳖服下,再配合着酒劲,曾晔立刻觉得腹如刀绞,急匆匆地跑到厕所,排出污秽若干、虫卵无数。
听到曾晔痛苦的**,爱夫心切的曾夫人急忙跑去查看。不顾满地的腥臭,探头看去,曾晔排出的几乎全是虫卵,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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