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世上最傻最后知后觉的人。半年多的相处,哪怕她有一丁点敏锐,也不至于沉迷在李轩的谎言里。与她一起时,他温润如玉的外表下,对她的愚蠢怀有何等的轻蔑?她引狼入室,葬送了爹的(性xìng)命,害自己流落异乡,更差点连累秦家的基业。
她不能原谅自己的荒唐。倾心去(爱ài),柔(情qíng)尽付,换得的是欺瞒和背叛,她怎能原谅李轩,原谅自己?
这么久以来,她强迫自己的神识,不去想关于李轩的任何事,她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五年前发生的一切足以将她((逼bī)bī)上绝路,服下忘忧那样的霸道的毒物。再活一次,还没有找到真相前,她不准自己轻易死掉。
(日rì)薄西山,秦曦回了秦府,祁傲坐在前厅等她。不知他神游何处,她走近了仍未见他反应,不(欲yù)与他多说,她索(性xìng)冷道:“你若无事,我这厢先走。”与他除了公事,再无可说。
他才回神,说了句抱歉,指了桌面的拜帖道:“一个时辰前,慕容府的下人送来了帖子,她想约你一见。”
慕容瑛的名字,她听都不想听,转(身shēn)就走,抛下一句:“不相干的人,何必去见?”
前尘旧事,她不计较,慕容瑛倒要与她计较么?以慕容瑛当年所作所为,未杀了她已是顾念两家祖上的(情qíng)面,她不去招惹她,慕容瑛竟还敢让人来她府上。
秦曦回了书房,当即寒着一张脸下了令,凡慕容府的人再敢来,一律赶走,连门都不让进。左右得罪了慕容瑛,让独孤昊出面去摆平以后的事便是。
途径书房的一路,她瞧见几棵桃树的枝头上隐约结出了花苞,又命人即刻砍下那些桃树:“再有一回让我看到,你们便不用在秦府当差。”吓得一干下人忙东忙西,赶紧把桃树收拾了,扔出府去。
她对府上的下人不苛责,却少有和颜悦色,下人摸不透她的脾(性xìng),大都有几分怕她。
是夜,她又下了一道令。这一回惊动了祁傲。彼时她在一勺一勺喝安神的汤药,她夜里难眠,遂养成了依赖药物的习惯。
他立得像一棵青松似的笔直,压抑着怒气:“无缘无故为何封了曦园?左右那是你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你竟连一点念想都不愿留下?”
她不过封了曾经住的园子,他倒比她还要介意。秦曦淡然喝着汤药,想起幼年时她常偷跑过去看他,他差点没撵她出门,她勾唇一笑:“你夜探轩王府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