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荒地,修建了一座羽毛球场,所有的运动器材、场地都是杨昊画出图样让关索找工匠制作的。打麻将虽能消磨时间,但久坐对身体无益。让她们穿上紧身的胡衣胡衫,蹬着软底小皮靴,拿着网拍追打一个插着羽毛的小球,起初晴儿等人都感觉很滑稽,但不久她们就都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冬雨和李茉莉是打心眼里喜欢,小鱼呢是看杨昊喜欢她才喜欢的,晴儿说不上很喜欢,只因为是杨昊叫她带着姐妹们一起玩,她也不敢推脱。只有吕芮懒洋洋的从来不玩。
现在是冬雨和李茉莉在比赛,晴儿做裁判,晴儿已经连续几次喊错了分。小鱼坐在她身后不远处,托着腮眯着眼,每每听到晴儿报错她都会发出一声冷笑。这是一个暖冬日,暖暖的阳光照的人昏昏欲睡。
李芸莱和吕芮在不远处的石墩上下棋。
“我问你,你削这么多梨做什么?一个人能吃的完吗?”吕芮一边下棋一边在削梨,水汪汪的秋梨,她已经削了七八个,整整齐齐地码在身边的竹篮子里。
吕芮抿嘴一笑没有答话,她纤细的手指推着小刀继续向前,汁水和清香不住地散发开来,被削下来的梨子皮,黄澄澄的像条丝带一样垂挂下来。颤巍巍的似乎会断,但始终完好无损。
“是不是他要回来了。”李芸莱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道。
“他回不回来跟这个没有关系。”吕芮的脸微微一红,“我就是手闲,削着玩罢了。”
李芸莱不再说话,低头看着棋盘,不知不觉间吕芮已经将她逼入了绝境。这个吕芮不显山不露水的,棋艺却是这等高妙。先前看她跟杨昊下,杨昊的棋艺已经够俗烂的了,可那一次吕芮却输给了他,输的天衣无缝。
“别看了,你已经输了。”吕芮低着头,一边削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好个有心计的丫头,怨不得他独疼你呢。”李芸莱挪揄道。
吕芮娇憨地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
杨昊三天前去了趟永丰,回到使署时天色已黑,几个侍卫正粗手粗脚地在点灯,西院里亮着灯却一个人也没有。杨昊赶到后花园,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醉人的笛声,是吕芮在吹笛子。杨昊从不知道她的笛子竟吹的这么好,更没想到她的舞姿也优雅绝伦。
昔日军中夜宴,有歌女献歌舞,杨昊看的如此如醉,回府跟晴儿等人提起,谈起来眉飞色舞,又借着酒意讥讽众女皆不通音律,众人记恨在心,今见李芸莱、李茉莉姐妹精通音律,擅长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