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你信”
王赟一愕,正待争辩,王弼却沉吟道:“十三,索额将军说的也有理,叔父不就没信这份口供吗?我一直觉得此事有些古怪,王峰恨自己母亲曾委身于白水狐,怕遭族人冷眼向来是不去祖宗祠堂的,这回为何他偏偏在晨而且叔父偏偏就被人刺杀,这里面定有古怪”
朴恩俊扶起王弼,好言抚慰道:“是是非非,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位将军已然兵败,此刻回去免不了要遭王峰毒手,就请暂在营中歇马,等将来战祸平息再送二位回去”王弼道:“倘若叔父真是王峰谋杀,他必然已经投靠阉贼,此人实乃我天德军心腹大患将军若是信得过我兄弟,就放我二人回去,我兄弟必给将军一个交代”
朴恩俊道:“也罢,既如此朴某就送二位回去”言罢叫人牵来马匹,又归还了二人兵器甲胄,目送二人离去
索额望着二人的背影不解地问朴恩亢“费了这一番折腾才拿住二人,大哥就不怕他们出尔反尔吗?”
朴恩俊指着一片狼藉的战场笑道:“天德军主力全在这里,放他们两个回去又能怎样?我看得出王弼对王奔之死甚为怀疑,让他回去或许他们自己就能掐起来中受降城城高沟深,让他们自己打开城门,也能保全不少弟兄的性命”索额笑道:“大哥果然高明!不怪大人要重新重用你只是我有一点不明,大人原先猜忌你要拥兵自立,如今为何放心让你领军出征,他就不怕……”
朴恩俊拦住他的话头,喟叹一声道:“此一时彼一时,西宁军如今已经成了他杨家军,就算你我有异心,手无寸铁,又能如何?”索额一想也是,自己虽贵为统军,但手下的哨长队长都是军政司考选杨昊亲自任命的,自己要是动了反心,只怕这帮人先起来造了自己的反再说营中还有监军时时刻刻地盯着自己,稍有异动,杨昊就会知道除了摆在明处的监军,暗处还有内寺坊的眼线,想要造反何其难也
朴恩俊见索额发愣,遂拍了他一掌:“别胡思乱想了,丰州只能有他这一棵大树你要是有想法还是另投他家吧”索额忙摇摇头道:“大哥说哪里话,小弟这点道行,也只能在别人手下混口饭吃了再说自己单干有什么好的,既有操不完的心,还成天担惊受怕的,说不得那天一早起来就发现脑袋没了”
朴恩俊道:“既然如此,那就安下心来好好干,这半生的荣华富贵还是跑不掉的”索额咧嘴嘿嘿直笑:“原来大哥是在试探我,你是不是入了内寺坊?”朴恩俊踢了他一脚:“我堂堂同参谋将军入什么内寺坊,脑袋让驴踢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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