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放了，退了一步又一步，几乎完全靠着墙壁了，一只手悄悄地扭着袖子，就像忽然被揭破心事的小孩子似的。
他暗叹一声，却还是和颜悦色：“小宝，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之时，姜月明和穆乔之的分手新闻尘嚣尘上。若不是有关当局压着，记者们不踏破医院门槛才怪。但是，网络上关于二人的传言还是满天飞，你夹在其中，小心成为炮灰。”
她忽然站直了，也镇定了：“我没什么可怕的，乔之是因为救我才受伤，我这时候绝不能弃他而去。”
“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
曲存姿忽然笑起来，声音很低很低：“李小宝，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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