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准时过来看望无法动弹的病人,到也不错。
可封尘不这么想,他想今天和冷染谈一下,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每天准时的“讲课”。
门照常被暴力打开,冷染修长而又笔直的大腿迈着时钟般精准的步子走来。
一身黑色的皮质风衣,长筒的小巧皮靴,在她膝盖的地方摸出一股诱人的弧度,柳叶弯刀的眉毛,小巧的墨镜挂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优雅的气质中带着一股雷厉风行,依旧英姿飒爽。
不得不说,封尘从她的身上看到一丝阿特米西亚的影子。
待到拉开折凳坐在封尘边上时才收敛自己的气质,整个人优雅起来,照常微垂脑袋,墨镜下露出一双狭长的双眼瞧了一眼封尘,嘴角微微上扬。
照常开始一天的“课程”。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再有父亲的老路,父亲年轻的时候总是从早到晚走一条路,我永远忘不了父亲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冷染的声音有些独特的魅力,封尘扭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杂志,上面写着“知音”,顿时没有兴趣。
果不其然,冷染将手里的杂志丢到封尘身上,道句无聊,便又翻开下一本杂志。
“我说,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封尘扭说道。
冷染不紧不慢的从高耸的胸口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给自己点上,冷笑道:“那要看你的配合。”
“怎么配合?”
“告诉我们想知的一切。”冷染的红唇吐出一口香烟,目光闪过一抹流光。
封尘咂咂嘴,因苍老而稀疏的眉毛微微一挑,“我如果不说呢?”
“封尘,你别和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有特殊的手段,但现在你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也许你下辈子只能这样渡过,你仔细想想。”
“而且我们之前将你带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的血迹极其不正常。”
冷染绕有兴趣的说道。
“你的血迹居然是黑红色的,你知道这意味什么?”
冷染撩撩头发,意味深长的接着说道:
“静脉是暗红色,动脉是鲜红色,而黑红色意味着你的血长期缺少氧气,这已经到超过人体的极限,并且在你的血液样本里,中科学那群老疯子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种暗色的粘稠物质存活于你的每一个细胞之内,按照常理来说,只有病毒会如此疯狂,但病毒却第一时间要躲避免疫系统的灭杀,所以另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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