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承认自己有多弱小。
天寒地冻的篝火从古至今都燃着,有的人喜欢独坐,有的喜欢三五成群,唯独自己害怕,不是在害怕没有人愿意坐过来,而是害怕这篝火覆灭,届时,自己当真一无所有。
这是一个孤独的故事,也是一个求暖的故事。
直到,自己遇到了存在,在这一幕幕的死亡边缘,懂得比死亡更恐惧的不是弱小,而是失去。
为了不再失去,自己选择不再弱小,然而这条路本来就是难于登天,宛如石器时代一个小孩拿着粗制滥造的石斧,独自冲向荒野一般,若是丢了一条腿那还好说,就怕失去更珍贵的。
往往,这都是露骨的,这便等于残酷。
直到昔拉堕落,这桶哪怕进了水的炸药桶,在如何没用,也能炸出一朵花来。
于是,自己开始了迄今为止最疯狂的赌博,赌上一切,赌上自己,赌上未来。
不疯魔,不是怎成活,也不是不能活,而是无法活,所以自己再和梅斯·墨菲特莉说话时,感谢深渊,感谢它们的步步紧逼,毫无活路的咄咄逼人。
此时他立在这片寂静苍凉的世界,视线仿佛看着远处大漠的某一处,深邃且充满温柔,其内蕴含沧海桑田,往事如烟,在那苏玉沉睡的地方,不远处似乎变得一片苍白,冰天雪地,风雪漫卷,一处橘红色的篝火若影若现,他露出一丝温柔至极的笑容。
“从那淤泥之中,我彻底明白了。”
过去之我陪在自己身边,沉默寡言,亦如曾经的自己,现在之我挑动着篝火,让其燃烧的更加旺盛,更加温暖,但又和篝火保持一定的距离,渴求又带着警惕,而如今恍然隔世的封尘以未来之我已经起身,哪怕相隔之间恍然隔世,封尘看着两位自己,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而后三位共坐于此,围着篝火,封尘抱拳说道:“两位,这位置以后有些挤了。”
过去之我冷漠的斜了封尘一眼,现在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封尘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忽然从一边走来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她坐在封尘身边与封尘一同烤着篝火。
两人相顾无言,随着封尘勾起的微笑,一切又回到现实。
百年之前,那条漫过此处的汹涌河水?可还记得?
百年之前,那黑红之花中的身影,已经沉于此片大漠之下,那个总是身穿白衣,沉默无言,带着等待的寞落般娇柔妩媚的女子可曾记得?
这世界,总有人出现,要么惊艳了岁月,要么温暖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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