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脑子的吗?”
阮今朝呸他。
盛淬被呸的一愣,一把抓着她的脖,“阮今朝,你真当我不敢杀了你?”
阮今朝说:“你有本事就来。”她道:“我被你抓了,下场如何我心中有数,用我去要挟我哥、沈简,你做梦。”
“谁说,我是要用你去要挟那两个废物的。”盛淬说着,抽出匕首,将束缚这阮今朝的禁锢全部解开,“我给你讲个故事。”
长时间的捆绑,让阮今朝毫无气力坐到地上,浑身都难受。
盛淬的声音却是在继续。
“很久之前,也不久,反正就你出生之前,程国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是一局大概要用二十到三十年才能看见轮廓的棋局,就是送无数的细作进入大宜的内部,年岁性别个不相等。”
“那时候的大宜还没有多看得起内乱才平息的程国,压根没有想到,程国居然敢这样做,且大宜自从李玕璋继位,这位皇帝的内心就是欲拦天下入我怀的架势,要打仗收服失地就是需要人的,大宜人不够,那么参军的人,只要干净即便是程国的他也要。、”
“这样一来,有些程国细作就能名正言顺的来到大宜之中,你的父亲,就是这细作之一,只是那时候,他甚至不觉得自己能够会启用,只是想赚钱要点军功,在回去见红颜知己。”
“这位红颜知己,是程国一处小门小户书斋的姑娘,当年的相貌我是没见过,不过听完是个天仙下凡,就是一百个你,都没有她的一层美色。”
阮今朝被盛淬几句话怔住,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像是完全没听懂,“你说什么?细作,红颜知己?”
盛淬低头看阮今朝,嗯了一声,“是啊,红颜知己,这个入了大宜军中的程国人,为了方便,改了名字,修改了自己的籍贯,总之能就是混的还不错,而后去京城受封了。”
盛淬顿了顿,“结果呢,遇到京城贵女在斗舞,想起了自己的那位红颜知己跳舞也不错,便是驻足下来,好死不死被看上了,其中的一位贵女,知道了阮贤,并且派人去把阮贤所有的底细都挖出来。”
“你说说,这种时候,这位贵女应该做的是不是,上报朝庭呢,若是这样了,程国这个棋局就无形成了,可是这个贵女不走寻常路,居然想要这个男子为他所用,替他的家族谋福祉,当然了,他的家人是否知道,我现在不清楚、”
“总之这事就成了,同时呢,那位红颜知己虽未明说,到底心中是有那男子的,知道这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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