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直接外汇收入的产值放到白峰集团的所在地天河省天都市核算,而不是在华西机械厂所在的西川省渝都市核算。
对于集团本身来讲,这只不过是左手倒右手,反正集团自己财务上的总账是没变的,创造的总外汇收入数量也是没变的。
但是对于渝都市三桥区来说,这就大大的不同了!
核算地变更了,就意味着本该算在三桥区今年脑袋上的外汇收入白白的减少了一大笔!
“减少……多少?”汤松声音颤抖的问出这个问题。
余东峰看对方那副已经被惊住了的表情,知道声东击西之计已经成功,面色凝重的回答道:“50%吧,这还是考虑到区里要完成创汇任务的前提,否则,应该是100%收回集团核算!”
“别别别!”汤松一听50%马上急眼了:“余总,我们区里企业创汇指标的95%都要靠华西机械厂啊!今年一共240万美元的创汇任务,要是华西机械厂抽走一半到集团核算,那我们……我们区里这任务上哪儿完成去?!”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余东峰双手一摊,道:“汤区长,你也清楚,华西机械厂因为国家专利的事情,目前迟迟未打开国内市场,只能依靠出口,但现在出口我们集团一直在打官司,没赔给那些不要脸的MD人钱都是万幸了,哪儿还有能力去做其他的呢?集团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资金在跨国官司上,现在年底了天都市那边也要求我们把账目做得漂亮一些,这,都是一方ZF的要求……我总不能顾头不顾腚吧?”
这话半真半假,要说天都市那边有没有创汇要求,肯定是有的,但实际情况却并没有余东峰说得那么严重。
由楚娟担任总经理的豪全服饰公司其实这个月效益相当不错,服饰公司注册也是在天都,这足以让白峰集团年底的账目做得漂漂亮亮了——不过这些集团内部的细节,余东峰也没有一定要告诉三桥区的道理啊。
但余东峰清楚,这种“一开始嚷嚷着拆掉房子,对方不干;结果变成拆掉窗户,对方立马就同意了”的操作手法,用在和外资企业打交道经验不够丰富的汤区长身上,应该是很管用的。
果然,汤松马上接过余东峰的话头:“余总,你刚才说是因为内销市场没有打开吗?那我们一起想办法啊,至少先弄到渝都市、乃至整个西川省内销售华西机械厂的产品,总有矿山买的吧?这样就能满足厂子的年底利润不是么?创汇就不用转到天河省那边去了啊!”
余东峰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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