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波及到华夏东部沿海某小城郊外的一座小山。
万山墓园。
停歇的夜雨给早晨的世界带来了充足的露水,让人感到一阵阵寒冷。尚未褪尽的夜幕,依旧残留着几颗星星挂在西边的天际,为这夜雨初霁的清晨添上一抹淡淡的哀愁。
在半山腰的一座新碑前,一群人默默的排着队,轮流上前献上手里的花。一个哭红了双眼的黑衣女子在旁鞠躬一一答谢。
献花的人们或一言不发或是紧紧握一下手匆匆离去或是低头安慰的说着些什么。
人群渐渐散去,墓碑前只剩下寥寥几人。
一个半边身子包着绷带,露出的半边脸还带着烧伤痕迹,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挣扎着站了起来,把一包黄鹤楼放在墓碑前,手背擦去独目中的泪水,哽咽着说到。
“艹,老大,你自己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好一起回来开餐厅的吗…”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失态让一旁的女子更加伤感,青年把不甘憋了回去,点着三只烟插在碑前的一盘蛋炒饭上。
“老大,你就这么走了,虽然你的烈士称号没申请下来,公司倒是给了抚恤,这收据也算是个念想吧。”用烟盒压住一张盖着红戳的机打收据,青年忍不住又擦了把眼泪。
一旁陪着绷带青年的白衣女子,用手死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旁边的黑衣女子上前抱住白衣女子,安慰似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似乎对方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
背对她们扶趴在墓碑护栏上的绷带青年哆嗦着抽了口烟,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路子还在重症监护室,命是保住了,但医生说治好了也是植物人...公司还算有人情味,特招了小琴,专门伺候着...欧派丢了条腿,和我一样得了个3级伤残,下半辈子就吃保险了...他们还坐不了飞机回不了国,我就全代表了...虽说咱哥儿5个只剩2个半喘气儿的了,可只要我们在,就每年都来看你,你安心吧!”
说着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瘫坐在轮椅里嚎啕大哭起来。似不满、似不甘、似言未尽意的哭声传出很远,伤感阴郁笼罩了墓地所在的小山。
......
目送着远去的轮椅,墓碑旁终于只剩下了黑衣女子一人。再次深情看向墓碑照片上那张肥肥憨憨的笑脸,泪水忍不住再次洒满脸颊。
走上前去狠狠的拍了冰冷的石碑一下,似乎又怕打疼了这个不着调的冤家,哭泣着吻在那张冰冷的相片上,良久。
“后年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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