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怎么合作了。”普朗克摸出酒壶灌了口辐射朗姆,故意让几滴琥珀色的酒滴飞到空中“你要是想把我们当炮灰,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办不到。”
“那你想怎样?”
底牌不多的缺尔特不敢过于强势,生怕把普朗克逼到别人那里去。
联邦来的几股势力都清楚,在远离联邦的这个星系,很难在潮汐高峰时获得增援的情况下,想在这个边远星球获得最大的利益,单靠联邦自己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谁的合作者更多、更强、出现得更早,谁就能在分配利益的时候占据主动。
但是,如果招募的仆从军强大到能反过来威胁招募者的地步,这也是不能允许的。
所以既得招募到足够的力量为己所用,又不能让这股力量发展到失控,如何在其中找到平衡,就成了考验联邦三股势力某种成色的试金石。
而从收集的情报来看,面前的这个前海盗能在被另外两家联合起来偷袭的情况下,于灭亡的边缘完成反杀,显然是一个很有能力和运气的家伙。
这种家伙既是最好的合作者也是最坏的仆从军。
说他们是最好的合作者,是因为他们有能力,可以在解决问题时帮上大忙。说他们是最坏的仆从军,是因为这种人往往都是桀骜不驯的性格,很难成为听话的打手。
所以这就十分考验驾驭者的手段、胸襟与实力了。
而缺尔特自认为手段与胸襟足够,但实力上并不能震慑对方。这样一来想要争取到最好的结果就不能太过苛刻,他和对方的关系,搞不好还真得放弃主从架构选择平等合作。
“你说吧,只要不过分的我都答应你。”
“嗯哼,前次的条件不变。但还得加上一条,你们那个临时会议,所有涉及我们的议题想要通过,你得事先征求我的意见。”
普朗克的条件让缺尔特皱起了眉头,他本来就在临时议会里处于弱势地位,再要答应这个条件的话,那他可就真成了橡皮图章和联邦的笑话了。
“能不能换一个?”
“那就没得谈了。本来你们就最弱,我和你合作得冒着巨大的风险。如果再不能躲开一些暗手,那我何不直接去找其他人合作呢?至少他们的实力足够,不会让我们成为别人觊觎的目标。”普朗克的话把缺尔特的不利地位赤果果的说了出来,打破了缺尔特最后一丝幻想。
弱小是罪过。他不得不承认这话真踏马有道理。
“好吧,我答应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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