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啃着最后一条鸡腿,一边喝着自己酿的果酒,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我等你等的饿了,就先吃了。”
于是,燕慕容很生气,气的连晚饭都没吃,就这那袋花生就把一整瓶二锅头给喝的一干二净,结果-----他成功的被这瓶二锅头给放倒了,迷迷糊糊的睡了两天一夜。
直到那些记者全都离开,燕慕容才走到陈汉清身边,问道。“他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没进展。”陈汉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带回来的野果他们已经做了化验,没发现有异常的成分-----抓回来的那只猴子倒是有些异常,在它血液里发现一种微生物,但是不确定是不是这种病毒。”
“他们都是白痴吗?”燕慕容惊讶的问道。“就算设备不是很先进,也应该有点头绪了啊-----再不行,也可以送到燕京去啊。”
“已经送去了。”陈汉清苦笑着解释道。“赵师长安排的军区飞机。”
说着,陈汉清脸色又沉了下来,看着燕慕容说道。“现在的问题是,等他们研究出来结果,恐怕这些被感染的村民都已经没了-----要不,你试试看吧。”
试试看?
燕慕容想道,倒也不是不行,自己的内气虽然不是太强,但通过银针把内气送到患者的体内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不知道刺激这种办法有没有效果。而且患者的内脏受损严重,就算要靠内气来修复,恐怕自己一个人还没弄完就得先晕过去。而且他还不能确定,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承受的住。
考虑了半天,燕慕容才咬咬牙,说道。“我可以试一试,但不敢保证能不能成功。”
“也只能这样了。”陈汉清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说,他们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内脏受损的太严重,几乎就是剩下一口气再吊着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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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梁少坤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梁正涛。
他不相信,他也不敢相信,从小到大都没打过他的父亲竟然会在他那英俊的小脸上抽了一巴掌。
“爸,你为什么打我?”梁少坤满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一个学脑外科的医生被送去那种地方也就算了,可当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跑回来又怎么了?
“你说我为什么打你?”梁正涛气的脸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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