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刘唐。”
“我是齐国田芬。”
三个少年都是心性活泼之辈,各自介绍过自己后,很快便聊了起来。
突然间魏垣心里一动,朝屋外看去,儿时见过的那个人影正站在一棵大树下,远远注视着他。
…………
“魏垣,小心!”一柄铜剑擦过魏垣的耳朵,带起一点血珠。
一个身穿玄色短衣,披着胸甲的青年伸手扶起倒在地上的对手,既担心又生气的埋怨道,“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你可知死在对练中的人也不是没有!”
“对不住,我刚才晃了一下神。”魏垣站起来拍拍衣服,掸掉身上的尘土,“来,继续吧。”
青年看看身旁,有几对同门还在校场上切磋练习,有些气恼,“继续个屁啊,你耳朵都出血了,先去涂点药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魏垣摸摸自己耳朵,果然有血,“没事,我自己去。明天要小考,你先练习,一会儿再指点我一下。”
离开校场,魏垣走进旁边的一间小屋,从靠墙的壁柜里取出一个陶罐,倒出一点药粉抹在伤口处,立时止了血,还有一阵舒服的清凉。
合上盖子时,他小声自语道,“明天就要小考,如果成绩好,我能升上甲字班。“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罐子,耳朵却竖起来。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复。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魏垣没说话,转身回到校场。
……………
“来来来,垣,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这一波人里最早奉师命下山游历的,先干了这杯!”
已经长成一个微胖青年的刘唐,席地坐在草坪上,端起一樽酒,一饮而尽。
魏垣也不甘示弱,喝掉了眼前的酒,“唐,你这次大考成绩不错,下一次大考,应该就能下山了吧。打算去哪里游历?”
刘唐叹一口气,“我父亲遣人送信来,说君上有意对楚国用兵,招我回去带兵。”
田芬也在旁边,眉眼已是一个成年女子的模样,只是英气过重,肤色略黑,穿着劲装,倒像个男子。听到这话,她不由得皱眉,“秦国不是才攻下楚都么?怎么又要用兵。”
在校场失手擦伤魏垣的青年把酒樽往席上一放,打断到,“停,停,不提这些事情。师门规矩,我连山不介入各诸侯的是非。所以只要各位还在山上没有脱藉,就不要讨论这些事情了,败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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