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腐尸根本不是生物,裸露的身体布满裂口和黑色的条纹,浮肿的躯干和脸颊惨白发青。头发稀疏脱落,看起来就十分恶心。而且,只要有湖心女鬼的阴气支援,它们就不会累也不会痛。
高壮那人的鼓槌是钝器,砸在腐尸身上不过是锤出一点腐臭的尸水,矮瘦男子虽然用的是镰刀,可砍在腐尸身上,它们全然不在意。等镰刀拔起来,马上有一股黑色的胶体从伤口处渗出来,裹住被砍开的腐肉,把裂开的肌体粘合起来。
而如果他们二人不小心被腐尸抓住的话,非死即伤,还也会染上尸毒。
随着战斗的持续,岸边这两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尴尬:腐尸近在眼前,而蛊虫则在不远处盘旋不止。
何况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太公平。
战斗之前,高瘦两人已经进行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祭礼,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体力。女鬼却是在湖里以逸待劳,直到被逼迫到了极致,才悄然出现。
战斗越拖越长,却看不见胜利的希望。腐尸的动作虽然迟缓,却无惧伤痛不知疲倦,再战下去,形势早晚会逆转过来。
可是要是逃跑,从寨子里带来的先祖鼓肯定就这么丢了,而且只要他们转身跑,虎视眈眈的蛊虫肯定先追到他们,然后把他们的精魂吞噬掉。
等他俩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时,已是骑虎难下难以脱身。此时,歌者的体力率先耗尽,闪过尸犬的扑击之后滚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酥软到用不上力。
见歌者倒地,腐尸留下一个缠住壮汉,另一个蹒跚走过来准备趴到他身上。
歌者闭上眼睛大叫到,“胖哥,救我,快!”
接着突然听见喀嚓的一声,一件重物咚地掉在他身边。
他睁开眼看去,一条腐烂发臭的手臂,齐肘断开掉在身旁,不停抽动着。
而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个持剑的男子。
这个持剑的男子,就是已经在树上观察了已久的刘云帆。
贵州是个多民族聚居的省份,由于民族众多,且地形多山地,因此延伸出来的方言极多,在多年前普通话没有这么普及的时候,一旦出了城,就会出现鸡同鸭讲的情况。
刘云帆躲在树上偷看他们的仪式,打算等他们把仪式完成离开之后就跟着离开,回到城里报警抓人,却没想到下边两人的演唱会刚开始不久,就迎来了一个厉鬼观众,而两边还正儿八经的聊了起来。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之后,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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