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按陛下的旨意行事,把杂家押送回京了不成?”
田尔耕取回了诏书,放回了怀中之后,才平静的回答道:“若是如此,下官又何必给公公看陛下的诏书?”
听闻田尔耕无意揭发自己,高起潜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田大人的人情,杂家谨记,日后定当有所回报,刚刚杂家所说之事,大人就当没听过吧。”
高起潜脸色变幻如此之自然,就算是阅人无数的田尔耕也叹为观止。但是和宫中内侍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田尔耕,却没有被此刻笑容满面的高起潜所迷惑。
他很清楚,此刻的高起潜非但不会记得自己放过他的人情,反而会时时想着把自己掀翻,省的自己拿这个根脚拿捏他。
田尔耕看着眼中一丝笑意也无的高起潜,依旧平和的说道:“刚刚高公公所言的几位宫内贵人,一定不包括厂公吧?”
高起潜的笑容有些僵住了,他不由自主的问道:“田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当日陛下写这封诏书时,厂公可就在边上伺候陛下铺纸磨墨,若是厂公有意阻扰,焉能不对下官暗示。”田尔耕随口说道。
高起潜眼睛不停的转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田尔耕又继续说道:“陛下当日命下官经办皇庄改制一事时就说过,皇庄改制一事涉及宫内大小人等的利益,必然会有人出头向下官说项,或威胁、或利诱。是以陛下才先写了这封诏书给下官,但凡宫内有人敢阻碍皇庄改革、军屯清理事务者,可即刻拿下逮送京城,隐没者同罪。”
高起潜强笑一声,勉强回答道:“杂家刚刚已经看过诏书,正如大人所言,不必再复述。”
田尔耕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不知公公现在在宫内担任何职?”
高起潜脸上顿时红了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杂家不过就是在陛下面前伺候着,谈什么职务。”
田尔耕有些惊讶的说道:“不应该呀,高公公本是信王府旧人,又深受陛下信重,宫中二十四衙门焉能不择一执掌?难不成是有人从中作梗?”
高起潜沉默不言,但是心里倒是寻思了起来,“信王府内的一干人等,似乎就剩杂家还在陛下身边以白身晃悠了,杂家几次请托了王承恩,这老货怎么一点回音都没的。
话说回来,这老货既然知道陛下对皇庄改制一事如此重视,却还任由李、王等首领太监劝说杂家出来阻碍改制一事,难不成…这老货是存心想让杂家受辱,好让陛下觉得杂家难托重任吗?”
看着高起潜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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