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的说道:“臣是想问,陛下是以什么名义释放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放了他们?”
朱由检思考了一会后说道:“你这个问题提的很好,你释放他们的时候,告诉他们。释放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嫌疑,而是朝廷打算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从明天开始,他们暂时停去本职,去台基厂那边新设置的中央官校找刘先生报道,让他们好好学习,认清错误,向朝廷切实的坦白,否则再进入锦衣卫时,就不是这么容易出去了。”
骆养性带着一脸的疑问离去了,他实在不明白这学习和认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看着骆养性离开之后,朱由检对着连善祥吩咐道:“你们去门外守着,朕要和田百户谈些事。”
厚重的木门被关上之后,房间内的光线顿时黯淡了下来。朱由检拉过椅子在炭盆前坐了下来。
朱由检双手靠近温暖的炭火,背对着田尔耕说道:“田百户,你以为朕让你清查闻香教逆党案,是为了什么?”
田尔耕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话语,在脑子里细细想了一遍,才小心的说道:“是为了打击那些在朝堂中阻扰陛下推行新政的官员们。”
“看来你很清楚朕的目的,但是你觉得把反对新政的人抓起来,就没人反对新政了吗?”朱由检看着火光幽幽说道。
田尔耕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当年魏公公临朝,号称9千9百岁,权势炙手可热。但是和东林党人的斗争,却始终还是失败了。
虽然在朝中魏公公大获全胜,东林党大臣不是被逮就是被赶回老家,但是抓了这么多东林党人的结局,就是东林党人倒是成为了天下士人称颂的典范,而厂卫的势力反而退缩回了京城附近。
被通缉的东林党人在地方上可以自由行走,地方官员缙绅纷纷包庇,而厂卫不仅无可奈何,一旦去了地方缉捕,反成了地方上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田尔耕实在想不出如何解开面前纠结的局面,他在锦衣卫这么多年,解决问题的办法大多和暴力有关,所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当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这位前锦衣卫指挥使顿时就变得无计可施了。
“臣实在无能,请陛下明示。”田尔耕硬着头皮对着崇祯请罪道。
“朕要你办案,不是让你把这些人塑造成反抗厂卫的英雄,也不是让你在朝中大肆株连。你把朝堂上的官员抓光了,还有人替朕办事吗?
再说了,你这种简单粗暴的抓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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