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把村内的土地平均分配给无地农民或是以前的佃户,每年上缴收获的5成,3成作为地价,剩下的2成扣除国税之后,按照县3村7分配掉。
县内得到的这部分额外粮食,主要用于贴补胥吏的工食银,地方赈灾、修建道路、水利、兴办教育的经费。
而村内的截留的部分,则主要用于村民的教育及扶助村内孤寡老人,还有新建村内道路,农田水利设施的费用。
三河知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开什么玩笑,本县又要赈灾又要修建道路,水利,兴办教育,结果只得三成?这倒过来还差不多。”
三河知县的话顿时引起了平谷县的附和,顺义知县上官荩也情不自禁的想要点头同意。
徐从治撇了一眼下手的几位不争气的下属,冷冷的向着叶柒发问道:“闻香教叛逆的田地也就算了,这村里那些人的土地要收,那些人的土地不收,你究竟是个什么章程?而且这个地价银,你又打算上缴几年呢?”
叶柒毫不迟疑的回道:“以田设限,每户超出50亩以上的土地就必须交出来,每年的地价银由官府直接给付,和村民不发生关系。卑职以为,缴纳10年已经足够了。”
徐从治顿时被激怒了,他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对着叶柒愤怒的指责道:“这北方的田地就算是粟麦轮作,上田一年也不过2-3石而已,再脱去外壳不过余下1石左右,十年地价也就是3石粟米上下。
这岂不是只有2两银子不到?这等上田往日最少也要5、6两,尔等不觉得盘剥小民过于酷烈了吗?”
上官荩几人一脸的纠结,并没有上前附和义正言辞的上官,张道浚、许显纯则是一脸懵懂,感觉这徐从治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
叶柒看着徐从治略带惶恐的回道:“参政大人大概是误解了,这顺义的田地虽然比左近的几个县肥沃,但是本县位于京城到密云之间,是要负担密云军粮的输送徭役的。
本县田赋虽然不重,但是徭役极重,是以常有人抛荒流亡外地,这田地价格一向就在1、2两之间。而就在去年,顺义旱灾,县内大户给出的田地收购价,就是一亩田一石粟,甚至于还有七斗折一亩的。”
许显纯低头算了算,不由晒笑道:“原来我们倒是付出了三倍的田价,这岂不是太过公道了。”
徐从治听了之后,顿时气势大消。作为一位能吏,他当然知道,这些大户人家趁着荒年压低价格收田,无疑是绝了这些小民的生路。
这么说起来,刚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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