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朝势力,对他的仇恨仅此于魏忠贤而已。
故两人虽然在司礼监都被边缘化了,但涂文辅还能被王承恩推荐做些事情,但是李朝钦完全就成了司礼监的透明人,大家都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就李朝钦自己来说,现在这种被人无视的日子,实在是让他有些度日如年。虽然崇祯没有拿掉他司礼监秉军太监的头衔,但是迟迟不对他做出一个结论,却更是让他感到担忧。
近一年的透明人生活,让他发觉还不如和魏忠贤一般,一开始就被发往凤阳守陵,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也比现在这样,每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强。
今天突然被崇祯召见,并询问他们关于蜀王通匪一案的处置建议,顿时让李朝钦意识到,这也许是他最后的翻身机会了。
涂文辅的处境比李朝钦强的多,自然也就表现的更为谨慎一些。毕竟他们是天子家奴,但蜀王可是天子的亲戚。
虽然自从永乐皇帝奉天靖难成功,历代皇帝对于各地藩王的行动都警惕的很,但是在这个以仁孝治理天下的社会,对于亲戚过于刻薄,显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因此皇帝对于藩王谋叛的警惕,不代表他会乐于见到自己的家奴欺凌藩王。就算真有蜀王通匪的案子,那也应当是来自于地方官员的呈报,而不应该是徐应元出面。
地方官员原本就有监视藩王举动的责任,他们的呈报不会让宗室和天下百姓生疑。但徐应元可是宫内的太监,他出面指证蜀王通匪,不仅打了地方官员一记耳光,还会让宗室和天下百姓疑心这件事背后有崇祯的意思。
涂文辅想了许久,终于开口对着皇帝说道:“臣以为,蜀王通匪一事或许别有隐情,陛下还是再等等,等到四川有更为详细的情报传来,陛下再做决定为好。”
朱由检抬头看了看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徐应元有可能冤枉了蜀王?或者你觉得,这里面会有什么样的隐情呢?”
王承恩、王德化、徐应元、高起潜几人都是陛下在潜邸时的相伴太监,虽然徐应元同朱由检的关系不及前面的王承恩、王德化亲密,也不是他这个半路投效之人能够评价的。
更何况,涂文辅不仅同王承恩相熟,同徐应元的关系也不错,因此他没打算在崇祯面前说徐应元的坏话。
涂文辅脑子里稍稍思考了片刻,就对着崇祯回道:“臣并不是说徐公公冤枉了蜀王,只不过自古以来天下利润最为丰厚的生意,莫过于盐铁之利。
只是食盐乃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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