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然后归纳简要呈报给陛下而已。我每日做的事,也就是拆阅信件而已,谈不上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不过昨日陛下倒是召见过我,我昨晚原本想要同叔叔说说这事,不过昨晚叔叔出外参加宴席,所以没来得及和叔叔谈起这事。”
张允修放下了报纸,身体向前倾了倾,对着侄子询问道:“那么昨日陛下召你都谈了些什么?”
张重辉回想了下,才说道:“陛下说我学问虽然不错,但是还需要时常同人交流才会有所长进,因此打算让我去燕京大学任教一段时间。
另外,陛下还同我聊了会家事,劝我将同敞送到京城来上学。燕京大学今年将会设立附属中学,招收有一定教育程度的学生,为京城各所大学培养合格的生源。据说今后各地都要开办这样的中学,各所大学的学生选拔将会逐渐以这些中学的毕业生为主,减少现在直接从社会招生的现象。
我对此也有些犹豫不决,母亲一向喜爱长孙,若是同敞上京,我担心会让母亲增添忧愁,因此不知道该不该将同敞召来京城上学。”
张允修想了想说道:“同敞今年也已经十七了,虽说在荆州有兄长亲自教导,但是兄长毕竟年老体衰,当年在流放时又坏了身子,恐怕也分不出多少精力来教导同敞了。
我这些日子和瞿伯略多有往来,我觉得此人人品、学问都是难得一见的人物,伯略的师父又是新东林党的魁首钱谦益,要是能够让同敞拜他为师,我觉得对敞儿以后是会有好处的。
父亲和大哥因为遭受不白之冤而声名毁弃,虽然仰赖先帝和陛下庇佑,为我张家洗清了冤屈。但是父亲已经过世太久,如果没有杰出子弟重整家声,我张家的声望终究不会为天下人所重新认可。
大嫂虽然宠爱长孙,但是心里念念不忘的,恐怕还是大哥的名声吧。对她来说,如果同敞能够学有所成,光耀大哥的门楣,恐怕比同敞能够守在她身边会更令她开心。”
张重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叔叔说的是,那么侄儿过些日子便写信回去,让同敞上京来。”
张允修此时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侄子说道:“陛下前几日刚刚召集礼部和吏部官员商议过,关于会试的考试规则也要进行变动一下,说是要变得更为公平合理一些。在我看来,修改后的规则倒是更有利于燕京大学的学生们,看来陛下让你去燕京大学任教,也许还带有一些其他意思。”
张重辉听了顿时有些不解的问道:“叔叔说的会试规则要有所变动?究竟是怎么样的变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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