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火镰,正把烟锅凑上去时,却听到了一声惨叫,这让他迅速丢下了火镰和烟锅,起身向着发出惨叫方向望去,一边警戒一边高喊道:“怎么回事?你们遇到什么东西了?”
发出惨叫的,正是被他派去捡拾枯木的六人之一,但是他的高声询问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那个方向的森林里一片寂静,似乎从来没有人进去过一样。这场景让阿布凯心里有些发毛,他实在是难以相信,六个大活人连反抗都没有就这么消失了。
阿布凯和身边剩下的四人互相望了望,最终他硬着头皮说道:“乌勒台和我一起上前看一看,阿布撒、钮赫你们两人把爬犁掉回头,若是真有人埋伏在那里,你们就赶紧回去告诉兴海头领。”
阿布撒、钮赫立刻匆匆跑上了爬犁,驾驭着马匹掉头,阿布凯则带着乌勒台向着平缓向上的东岸小跑了过去。
牡丹江的东岸虽然平缓,但此处却有一块白雪覆盖的凸起,遮蔽了河中往东岸林中的视线。从河中到东岸的岸边,大约也有七、八十米,走进之后阿布凯才发觉,这些白雪的凸起似乎是人工砌筑起来的雪墙。
这令阿布凯疑心大起,他虽然敬畏鬼神,但却并不害怕敌人。因此稍稍安心下来的他,很快就示意乌勒台和自己一左一右,看清楚雪墙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就在两人刚刚站在雪墙的边缘探头向内张望时,两把明晃晃的东西突然从林中向两人飞了过来。阿布凯反应迅速的用手中的刀格挡了一下,自己整个人也顺势向后倒去,这才躲过一劫。而乌勒台的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一把手斧硬生生的劈进了他的脑门,当时就一声不哼的倒下了。
“敌袭,敌袭…”阿布凯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着,一边连滚带爬的向着河中的爬犁跑去,想要逃离这个陷阱。
阿布撒、钮赫见状,一人立刻头也不回的向着来路跑去报信,而另一人则驾驭着爬犁向阿布凯接应了过来。阿布凯跳上了爬犁之后,也不待自己坐稳就说道:“赶紧离开这里,林中里有大批人手埋伏着…”
他的话没有说完,七、八名跨过雪墙的生女真人,再次拔出了腰间的手斧向他们这具爬犁丢了过来,瞄准的是拖拉爬犁的马匹。两者相距不过20余米,正是这些手斧丢掷的最佳距离。
马匹哀嚎着倒下了,连驾驭马匹的钮赫在胸口和肩膀上都中了两斧,虽说有棉甲挡了挡,但胸口那一斧实在是进入的太深,钮赫也是立时倒在了雪地中,出气多而进气少了。至于阿布凯在爬犁翻身之后被甩出了三四米,他的左手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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