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说:“就是您最近在管的一件事,您到这里来,不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吗?”
他说的是什么事,我自然马上就明白了,不过胡悦的事情我是管定了的,只是这人看起来非常古怪,一瞅就不是好惹的,所以我没有当面拒绝他的打算,我故意不急着回答他,而是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这个人,他此时所站的,刚好是胡同里的一小片极黑暗的地方,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只是看他身上的衣着,他似乎不是正统的道士或者和尚,因为他的衣服看起来非常破旧,甚至有些土里土气的,那些有身份的道士和尚,即使是穿普通人的衣服出门,也很少有人穿成他这样的,而且他手上居然还拿着一根一尺长的竹棍,似乎是他的法器,这也不是道士会用的东西。
观察了他一遍后,我才说:“这个事我可以不管,您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要我不要管呢,您要是说出个好理由来,我马上答应您。”
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感觉到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了,冥列马上就要出现了。他似乎没听出来我是在敷衍,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对我说:“具体的情况很复杂,您要是有兴趣听,我可以以后讲给您,只是现在有一件事,您是万万不能做的。”
“是吗?具体是什么事呀?”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把琉璃珠夹在了手指间,这琉璃珠个头不大,夹在手上也看不出什么,那人显然是没看到我这个动作,依旧在很认真的回答着我:“您最近在医治两个人对吧,这两个人您不要治了,治也治不好的。”
他这话说出来,我直接不想搭理他了。直接故作思考状站在那,就不说话了,他见我不说话,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不过后来也没有说出来,我俩这么沉默的一会功夫,冥列已经缓缓的开过来了,这回冥列没有伪装成公交车的样子,而是变化成了一个出租车的样子。
只是无论冥列怎么变化,车上的司机的模样,都是一个人,而且车上永远是坐满了人的。我对着它挥了挥手,它就慢慢停了下来,车门缓缓的打开了,接着我把琉璃珠握在手心,准备丢过去。
哪知道那原本一直站着不说话的怪人突然朝我冲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劲极大,抓着我胳膊后一用劲,险些让我把琉璃珠掉在地上,我被他这么一弄,里面就急了,大吼了一声:“你他娘的给老子放开。”
与此同时,用了一个抚云袖的招式,把手抽了出来,抚云袖是我所学的气学这一派很少的几个武术招式之一,我们这一派的祖师张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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