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机会,一个让葛洞天原形毕露的机会,想到这儿我装作很惊讶的问祁老:“您老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葛家人跟这条水渠有什么关系么。”我问的突然,显然老人也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会招来我的质疑。
祁老显得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葛洞天,这时葛洞天明显是想岔开话题。于是抢在老人开口之前跟我说到:“这个回头我跟你慢慢说,祁爷爷您先继续。”不过葛洞天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事情搞清楚,因为从他和葛福地的争吵中,我听得出这里面似乎有很多生死攸关的事儿,我可不想因为他的什么难言之隐丢了性命。
我直接话头引到葛洞天身上,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为了不让他有编谎的机会,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他和弟弟吵架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作为朋友,如果他真有难处我一定会帮他,但前提是,他不能对我隐瞒什么。
我的话显然击中了葛洞天的软肋,而且他本身就不是个很会编谎的人,葛洞天叹了口气,这才把事情的始末讲出来。葛洞天告诉我,早在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条水渠不正常,因为他发现,在村子里有一部分人,身体出现了肌肉震颤的现象,起初是手脸,而后发展到全身。后来总会有人暴毙身亡。
因为期初死的都是些上年纪的人,因此并没引起人们的注意,但葛洞天的父亲在当地颇有名望,一般家里有死者去世,都会请他看看阴宅,或者做场法事什么的。接触的死者越来越多,葛洞天的父亲发现,这些死者身上有很多相似之处。
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的身体会在死后不久变得僵化,同时口鼻常有异味,要知道人刚死的时候,身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异味的,更为惊奇的发现是,那些死者的牙龈上隐约的可以看到一条黑色的线。而且组关键的是,这些人平日的生活用水,几乎全都取自同一条水渠。
葛洞天的父亲对这个发现大感疑惑,但为了不引起轩然大波,他对外隐藏了自己的发现。不过从那之后,他开始密切的关注那条水渠。而且总是一个人去水渠边,袁子聪回忆,他曾不止一次在晚上发现父亲浑身湿淋淋的从外面回来。
不久之后葛洞天的父亲生了场大病,临终前他跟自己的家人提到了这件事儿,而且立下家规,葛家子弟一辈子不能接近那条水渠,否则死后不得入祖坟。
虽说葛家现在日子过的一般,但人活的是个气节,不入祖坟这条,算的上一条铁律了,因此在老人死后,葛家人虽然对那条神秘的水渠很感兴趣,但却没人敢以身试法。而且他们一直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