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远离罗永光了,因此就坡下驴,和罗永光吵了几句,同时从家里搬到了外边。
只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母亲,好在母子二人经常通电话,在电话里罗成得知,自己的母亲过的还不错。在自己结婚之前,他至少已经有半年左右没见过罗永光了。
听到这儿,我也觉得罗成的父亲有问题,单是从之前我为罗成祛除身上的灵异体时,罗永光表现出来的态度,就很让人生疑,他非但不帮忙,似乎对此还很抵触。当时我虽然想到其中应该有些故事,却没料想故事会这么曲折离奇。不过我还是不明白,罗成和我讲的这些,和水灵儿的事儿有什么联系,于是忍不住打断他。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长期缠着你的跟小孩儿似的灵异体,和你爸有关系?”
罗成笑了笑,“事情要真那么简单,我也用不着发愁了。我现在之所以在他面前装的什么都不知道,是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多活几天。”
看着我们满脸疑惑的样子,罗成开始继续讲故事,而这个故事,听起来多少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在昨天,罗成大婚,他当时是喝了不少酒,但远不至于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之所以提前退席躲到一旁的包间儿。是因为感受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惧。当时他和晓芳忙着敬酒,起初并没注意到什么异常,
可是当他们来到罗永光所在的那桌时,眼前的情况让罗成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他看到本来坐十人标准的桌子上,居然挤着二十几个人,而且很多都是他不认识的。最让他害怕的是,在罗永光旁边的凳子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老的不成样子,要不是穿着衣服,就跟一只小号的沙皮狗似的,而且那人穿的很应景,浑身上下一身红,只是那衣服的材质,让罗成惊讶不已,居然是纸做的,而且那人个子很矮,站在椅子上,降降高过桌子。
这个人正是纠缠了自己几年之久的那个家伙。看到他的那一刻,罗成突然觉得一阵眩晕。那种眩晕的不同于宿醉,而是源自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罗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太抬到包间儿去的。
而且当时罗成脑子里很清醒,他能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而后又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我舌头上的钢针是怎么回事儿么?是罗永成亲自扎进去的。当时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为了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且自始至终,那个不足盈尺的侏儒,始终就趴在罗永光的怀里。现在你能理解,为什么他对你给我驱邪表现的那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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