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不会是怀疑这老太太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吧。
我问袁子聪,看到仝嫂的腿时,她有什么感觉,袁子聪呲着呀说到,其实他压根就没敢正眼儿看过。偶尔瞟一眼,也觉得毛骨悚然。听他这么说,我点点头,我问她关于冯阿姨收入的事儿,他是否清楚。
袁子聪摇摇头,让我有话直说。我跟他说我发现冯阿姨有两点儿挺可疑的,因为如果是一般的佣人,完全可以再仝嫂病倒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因为伺候谁都一样挣钱,一个瘫痪在床的人,一定比一般人要麻烦些。尤其是仝嫂的病,是在太恐怖了,寻常人根本看不得这个。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冯阿姨似乎早就知道仝哥运程有变,一般的佣人在关心主人的同时,更关心的是自己口袋里是否装的满。如果仝哥真的破产了,那冯阿姨就失业了,正常佣人,早就开始为自己找下家了,可冯阿姨却一直死心塌地的呆在这家里。这两点儿让我感觉有些别扭。
听了我的话,袁子聪显得有些不满,他说我把这个世界想得太消极了,冯阿姨不走,说明她重情重义,而提到仝姐的病,他更是觉得,任何人对于恐惧都是有个临界点的,超过了这个点,很多恐惧就不复存在了,比如那些劫后重生的人,因为自认为死过一次,便显得太难不怕地不怕的。冯阿姨说不定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因此他觉得我的推论,显的有些草木皆兵的了。
我跟他说,这只是我的一些感觉,我也没说一定作数,我也希望冯阿姨没问题,这样的话,我们的麻烦会小很多。
因为仝嫂的手术还得进行一会儿,索性我让袁子聪现守在医院里,我得去趟铁鹰那儿,因为仝哥刚刚苏醒,好多话还没来得及问。
这一整天我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想想也够背的,我赶到的时候,仝哥正在睡觉,铁鹰告诉我,刚才仝哥把在张阔家发生的事儿,跟他说了一下,不过这里边儿有些事儿跟齐拉说的有出入。
首先齐拉说仝哥是刚一进屋就和主人发生了争执,而当时主人正在张阔的身上。这点和仝哥描述的有出入,仝哥说自己进屋之后,并没看到什么主人,也没看到张阔,反倒是齐拉打开门之后一言不发的就把他让进了屋里,还没等他说话,已经被人打晕了。
当时齐拉的梵音挺怪的,似乎当时无论是谁进屋,一定会被打翻在地。因为从见面到被打晕,对方就没问过仝哥的身份。
另外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仝哥中途曾经醒过一次,当时他看屋子里好像还有个人,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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