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转头看向外孙,见他若有所思,微笑道:“三娃子,认得几个字呢?”
徐山的害羞是真的,话是假的:“外公,我就只认得上、火和又三个字呢。”其中的“一”字是大写的,他还是回避了。
周荣全慈祥地摸了摸他头,逐字逐句给他读,并解释意思。
徐山十分感叹,国家未来的教育改革不可谓不成功,大学生多了很多,但是,传统国学却被抛弃了。现在外公这样一个乡村野夫,如何不能比之未来的所谓学者。
想到这里,他忽然灵机一动,自己不是正在寻找一个修心的方法么,书法不就是解决之道么?徐山记得,要写好毛笔字,就是耐心与持之以恒,当你沉浸在其中时,自然心无外物。他越想越兴奋,对周荣全说道:“外公,你教我练毛笔字吧。”
周荣全是内心有沟壑之人,历经家国的巨变,看淡了人情世故,只心寄情于山水,渔樵耕读,就此终老。如今听得小外孙忽然对书法感兴趣,有些意外,也有些欣慰,拂须长笑。
徐山想学,周荣全自然愿教。徐山有基础,周荣全觉得自己这外孙悟性高;徐山如今一心向道,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行方法,对有外公这个民国书生传授非常珍惜。从站姿到握笔的方式,点横撇捺,圆笔方笔,藏锋露锋,祖孙二人十分相合。
周淑芬过来时,看到自己父亲与儿子其乐融融,也不打扰,暗自流下开心的泪水。
直到下午四五点左右,徐燕燕在背篼中哇哇哭叫才把二人惊醒,徐山发现手腕酸痛,轮了手臂缓解。周荣全一股脑地给徐山灌输了基础知识,意犹未尽地道:“今天就到此吧。”
他转头对周淑芬道:“山儿悟性很高,以后就让他好好练字。”
周淑芬知道父亲是说一不二的人,点头称是。周荣全接着安排,叫她待会就从自己这里带纸张、毛笔和墨水回去,还把前面徐山塞进他兜里的五十元钱交给她,道:“你一片孝心,我晓得,我的脾气,你也晓得。我什么时候要过你们的钱?拿回去,多给娃儿们买点吃的,我看山儿这场病还是有些遭罪,没以前身体好了。”
他看周淑芬眼睛又红,瞪道:“马尿忍住!出息!”接着语气缓和了些,叹道:“光华不在,家里有啥重活带话过来就是,你,你也是个苦命的。”
周淑芬眼泪扑索扑索往下掉,徐山看气氛有些悲,主动改换话题道:“外公,我回去怎么练啊,你拿个字帖给我呗,还有,我还没砚台呢。”
周荣全拍脑笑道:“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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