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一辆吉普,徐山看他不管其他人,也不多事,开门坐上副驾。
已经是深夜,路上没有行人,车辆也少,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九龙区动物园附近的一个院子。
下车后,刘白玄从光头身上掏出钥匙,先进大门,然后进入一间办公室,把光头随手丢在地上,请徐山在沙发上坐下。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箓来,略微忐忑地道:“不知恩人来自何门?要是你不嫌弃,你手上的伤我可以简单处理一下,只可惜我功力不够,用不了更高级的符箓。”
徐山自然希望亲自体会这符箓之妙,不过他现在仍然是冷静如机器的状态,平静地道:“时间长不长?不然待会再说!你不是要在这里躲一夜吧?那几人一会就清醒,听口气都是有后台的,不会找来这个地方?”
刘白玄老脸一红,道:“您教训的是,那请再稍等一会,我处理一下。”
他走到里墙,移开墙上挂的一副山水画,露出一个保险箱的外门,然后旋转几圈,应当是熟悉密码,保险箱就开了。
徐山自然地看一眼,里面装满了现金和金条。
刘白玄将其全部装入旅行袋,用衣袖拭去指纹,回到光头身边,脸上神色复杂地低头看他半饷,然后出掌斩在他的颈上,咔擦声中,光头彻底失去呼吸。
加上当年自己动手杀张文兵,这是徐山第二次清醒地面对杀人,依然没有恐慌和害怕的情绪,只是冷眼旁观,高坐的灵觉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天然是一个冷血之人。
刘白玄扫视一番,看没有留下其他痕迹,与徐山对视点头,二人再次驾车离去。
车上无话,半小时后来到歌乐山一个民宅,周围没有人烟。
进去之后,刘白玄就端出来一个木箱,里面有急救用品。
徐山安然坐定,刘白玄先用棉球粘上酒精给洗伤口,徐山现在的身体体质异常,伤口处血肉模糊一片,已经不是最初的洞口创伤样子。
酒精带来的疼痛远比第一次强烈,徐山脸色并未变一下,只是偶尔牙齿抽搐似地咬紧几次,刘白玄忍不住看他几眼,眼内充满佩服。
清洗完成后,他拿出两张符箓,口中依旧那两句台词,分别引燃融入两杯水中,一杯倒在纱布上,将徐山伤口裹缠起来,一杯示意徐山喝掉。
徐山一口饮下,闭目体会,果然伤口处和腹内瞬间热流滚动,向四周传开,有一点像自己修炼的丹田之气流转。
冥冥之中,仿佛有某种神秘物质侵入血液和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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