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亮,问道:“这位朋友也是采风的么?玩哪类艺术的?”
原来徐山一头华发披肩,眼光深邃沧桑,布衣飘飘,委实有些江湖流浪艺人的味道,被这记者误会。
徐山微笑摇头,那梁县长急忙拉他一边耳语,记者眼光更盛,立即坐到徐山身边,热情地道:“哈哈,徐先生,幸会,我叫张剑,燕京记者,我是最佩服你们这军家中人,甚至还想过写一本书呢,你是在国外当雇佣兵是吧?啧啧,这一身伤疤,怕不知多少故事,来,我俩亲近亲近。”
他举起酒杯,徐山微笑与他一碰而下,道:“以前的事,不堪回首。要不给我讲讲你在湘西的见闻吧,我最近正要游历,也可借鉴一番。”
旁边一直站立一位漂亮的苗家姑娘,见二人饮尽杯酒,立即上前斟满,美丽的大眼睛不停往张剑身上瞟,却是被燕京来客吸引住了。
张剑是个自来熟,见徐山喝酒豪爽,也不再追问,毕竟如今战争离汉国太远,以为徐山都是伤心事,他先向姑娘微笑致谢,然后指向广场中的人群,道:“我也昨日才至,要说稀奇,就这里的故事已让我大开眼界了。”
“你看见那鼓没,说是待会有一神猴出来击鼓,”他指向远处的台子,上面一方大鼓,怕有半米高,扭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寨主龙远兴,声音压低,道:“他们说是才从山里抓到的猴子,天然就会击鼓,你说这不是骗人么,说不得就像马戏团里那般,训练过多少年了。”
“哎,张记,您这话可不要乱说,我们请您和古道长来,一方面自然是要破除这苗家什么魔门的迷信,但要是有奇异的好事,你也得帮我正面宣传一下啊!”梁县长大急。
原来县里有发展压力,如今又有宋家凤凰的东风可借,自然就想到了旅游产业,但是此地十万大山边缘,民间总有些诡秘异事流传,可能会有一些旅客不敢来,正如当年这一带传过的流言,“十万大山里有血魔,见人就噬”,梁县长当然想要通过这位张记者正名,一切都是迷信,以讹传讹!
寨主龙远兴刚才注意力没在,见县长激动,招手那位斟酒姑娘,明白缘由后,勃然而起,吹胡子瞪眼道:“张记者,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们苗家人,从不撒谎,敢作敢当!神猴当然来自深山!以前山里有血魔,最近传闻血魔死了,我苗家男儿千辛万苦,才进那传说中的墓地,候得神猴归来!就这件事,连我族第一勇士,龙展,现在都在昏迷中!可不能被你这番话糟蹋了!”
张剑走南闯北,哪里跟这乡土老头见识,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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