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语,咚咚咚就连磕三头,喜不自禁,颤声道:“回师尊,驰道醉心武学,并未成家,只余家中老母一人,自己替人做保镖赚点修行药钱。朝闻道,夕可死,师门荣辱,驰道就这一身皮囊,必然担之!”
徐山是两世为人的妖怪,看人眼光,老辣至极,知道这汉子是心坚意定之辈,杀伐果断,有自己性情中的一面,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洛阳,麻烦斟酒一杯,众生作证,今日霍驰道入我门墙,必亲厚之。”
道门重礼,这般做了传承见证,待古洛阳斟酒给霍驰道,都肃了神色,危襟正坐。
霍驰道恭敬地献酒,徐山接过,一饮而尽,立身而起,挑眉展颜,衣服无风自动,道:“我这门,洒脱无埃,并无规矩,但求心意通畅,直奔九霄天道,驰道随为师临之!”
他这番话,运上了一点喝破歌乐的铁肺铜喉,声音似古钟敲响,汽笛悠悠,远远传开,直上九霄,如龙吟长空,室外山岚卷起翻滚,茶园百树点头,这浮瓶山,仿佛活过来一般,祭奠仙家誓言。
“是!”
众人耳中嗡嗡,余音绕梁,面面相觑,霍驰道才拜师门,就见师父神通小现,说是要带自己桀骜云霄,只觉热血盈腔,昂然作答。
片刻大家回过神来,纷纷上前道贺,那乌云猴儿早在旁琢磨半饷,拿了古洛阳放在桌上酒瓶,抱起摇摇晃晃,献到徐山面前,小眼里可怜兮兮地似有某种期盼。
大家惊诧之余,轰然大笑,就是徐山自己也为之莞尔,接过瓶子,道:“也罢,还算上你这猴儿,日后我开山门,无论先后,你都算最小一个弟子。”
乌云欢喜一个筋斗,满屋欢腾,喉中发出怪叫,似乎嘎嘎直笑,室内热烈气氛达到顶点。
徐山师徒对视一眼,也有欢喜,他们二人,都是常洗心性灵台之辈,吐出的泡沫就是钉子,这番定下名分,从此红尘世外,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徐山略微思考,霍驰道的修行,就在武道化劲边缘,自己现在身体有虫患待处理,也不急于传承阴符术,吩咐他回去琢磨今日一掌,日后每日一掌,先将化劲擒拿在手再做下一步修行计较。
霍驰道自然称善,他习武几十年,心性如一,功夫有悟性的推动,但更多都来自水磨,刚才硬受一道化劲入体,已是有太多要咀嚼的地方,遂领命退去闭关。
那乌云猴儿,实在灵性,它在徐山身边压抑,有畏有惧,现在已知道霍驰道是自己亲人一般,弃了昨夜玩伴古洛阳,就安坐师兄肩头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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