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温峤的对手被他用剑逼住,抽下衣带捆了;司马绍也重重一脚将对手踹倒,顺手摘了那人脸上蒙的手巾,然后愕了下,“索元滔?”
温峤、荀灌忙细看时,已认出这人的确是那日在索府寿宴上见到的征东大将军索綝之子,索元滔。
被温峤捆住的那人已在叫道:“既认出是我家公子,还不快放了我们!”
原来那帐篷下藏的,竟然是索元滔和他的贴身侍卫。
温峤闲闲笑道:“恐怕只是长得相像而已。索公子将门虎子,何等英武,怎会像野狗似的藏在这里不敢见人?我们又不是刘曜的部下,还怕我们吃了你不成?”
荀灌随手拿剑柄敲了敲索元滔的头,笑得温柔散漫,“指不定真的干了什么,怕我们不肯饶过他们吧?索公子倒是说说看,你不在府里陪你家那些美人儿们,大雨天的跑秦州兵马的营地里做甚?”
索元滔已认出眼前这个容貌秀妍、衣衫清素的少女正是那日酒席上被晋帝司马邺带走的荀灌,不觉惊怒,忙道:“我何尝做过什么?听闻秦州兵马有所异动,特地出城打探而已。方才远远见着有人来,敌我未知,故而暂时藏身,又有哪里不妥?温长史,你常随刘大将军征战,难道不曾去别家营地打探过?”
温峤如今在刘琨麾下任左长史,索元滔称之为温长史,却是在提醒他,军营征战,难免彼此哨探。
温峤负手而笑,意态温雅,“倒也去过。只是若人拔营而去,必定去得堂堂正正,不必蒙着脸,更不必看见人便躲得跟鳖孙似的。究竟是怕我们吃了你,还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见人了?”
索元滔叫道:“我何尝不敢见人?谨慎起见才藏身帐下而已!你若不信,大可回京向我父亲求证!”
荀灌道:“为何非得向你父亲求证?便是皇上不理会这些琐碎事儿,难道其他人全不知晓,非得拉你父亲还做这证人?”
司马绍笑道:“罢了,横竖我们也要回京,不如请索公子跟咱们同行,一起回去请皇上断个青红皂白?”
那侍卫忙道:“大胆!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公子指手划脚!”
索元滔忽高声斥道:“住口!你可晓得眼前这三位是谁?颍川荀家的大小姐,刘大将军麾下的温长史,还有来自江东的琅琊王世子!跟他们相比,我算得什么?”
他说着,又真挚地看向司马绍等人,“既然世子想一起回长安,在下敢不从命?不如咱们这就走?”
司马绍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